没虎子,你家这位大仙已经替你开始报复我了。”
郭品侧过半拉身子朝任鹏启斜楞一下眼后微笑:“故意给出租车撵走,并且还绝了我再喊出租车的念头,不简单啊!”
“郭总说笑了,您的身价咋可能没有车接车送。”
任鹏启杵着拐杵在郭品旁边,满脸挂满笑嘻嘻:“是车还没来吗?要不我这个废人陪您多等会儿,虎总你快回去吧,傍晚风大,别再吹着伤口了。”
“这么聊天,你不怕得罪我?”
郭品饶有兴致的又问。
“我又不端你的碗,得罪能如何?”
任鹏启貌似茫然的眨巴两下眼睛反问:“您不会找人暗杀我吧?我这条贱命都不值您买凶的钱,真要是看我不顺眼,您完全可以直接把钱给我,我当您面前抹脖就完了。”
“哈哈,优秀!实在是优秀了啊。”
郭品一怔,跟着仰天大笑。
“据我所知,人只有在最无奈又无从反驳的时候,才会刻意发出大笑声或者气冲冲的谩骂去转移自己的无能,我猜郭总笑,只是因为想笑的对吧?”
任鹏启抽吸两下鼻子道:“就知道我那些废品杂志上的全是瞎写,郭总亲身示范打破了我深信不疑的谬论,真是太感谢您啦。”
“齐虎,我说...”
“郭总,您车还没来吗?要不让虎总安排车送您回去吧?”
郭品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扭头又准备找我过话,没想到再次被任鹏启从中阻拦:“只是不知道您能不能做的惯我们虎邦公司的破车,要是不小心被人看到,不会影响您在金百世公司一言九鼎的形象吧?”
“你是个能人,这句不是客套!”
郭品盯盯看向任鹏启:“句句带刺,但又让人很难发作,不过你也是个心胸狭窄特别喜欢表现的人,长此以往必会树敌无数。”
“您是个贤者,这句也不是客套。”
任鹏启微微欠了欠身子:“但度量未必大我太多,长此以往必将再无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