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花坊的玻璃窗,落在叶辰手背上,带着点痒痒的暖意。他正蹲在花架前,学着给月季浇水,指尖的水珠顺着花瓣滚落,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
“慢着点,”林薇走过来,轻轻调整他的手型,“月季的叶片有绒毛,水浇多了会烂根,得沿着盆边浇,让土慢慢吸。”
叶辰点点头,按她说的方法试了试,果然没让水珠沾到叶片。他看着林薇指尖灵巧地掐掉多余的花苞,忍不住问:“这些花,都是你种的?”
“以前跟着我妈学的,”林薇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晨光,“她总说,养花和做人一样,得有耐心,急不来。”
花坊的门被推开,赵鹏拎着早点走进来,塑料袋摩擦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王大妈的糖包,还热乎着呢!”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放,冲叶辰扬了扬下巴,“今天有个大客户,要订一百束向日葵,说是开业用,你跟我去送花不?”
叶辰愣了愣:“我?”
“你总不能一直躲在花坊里吧?”赵鹏拆开糖包,热气混着红糖的甜香漫开来,“那客户是以前认识的老街坊,人挺好,正好带你认认路,以后送花的活儿,就交给你了。”
林薇把一杯豆浆塞到叶辰手里:“去吧,赵鹏嘴笨,有你在旁边帮着说两句,准没错。”
送花的地址在老城区的巷子里,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门口挂着“修旧铺”的木牌,老板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看见赵鹏就笑着迎上来:“小鹏,可算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叶辰身上,带着点审视:“这位是?”
“我哥,叶辰。”赵鹏大大咧咧地说,“以后负责送花的事,你有啥要求直接跟他说。”
络腮胡老板爽朗地笑起来:“叶兄弟看着面善,不像外人。”他引着他们往里走,院子里堆着些旧家具,木匠正在给一张八仙桌打磨边缘,“我这铺子专治‘老物件的病’,开业就得用向日葵,取个‘蒸蒸日上’的彩头。”
叶辰看着那些斑驳的旧家具,突然想起监狱里的木床——同样是木头,在这里却能被赋予新的生命。他指着一张缺了腿的太师椅:“这也能修?”
“咋不能?”络腮胡老板拍着椅子扶手,“你看这雕花,是清代的‘暗八仙’纹样,补条腿不难,难的是得用同材质的老木料,还得把新木头做旧,看不出修补的痕迹。”他顿了顿,看着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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