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扭扭的兔子,当年被他失手打碎了玻璃罩,现在他换了块新的,用丙烯颜料把兔子补得栩栩如生。
摩托车再次启动时,引擎的声音顺畅了许多,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赵鹏在后座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说林薇的花店新进了批向日葵,说隔壁的王婶总问他叶辰啥时候“正经找个活儿”,说废品站的老李想收他当徒弟。
叶辰没怎么听,只是把油门拧得更大了些。风掀起他的衣角,吹得相册在帆布包里“哗啦”作响,像有人在轻轻翻页。他看着前方的路,阳光铺在柏油路上,泛着温暖的光,仿佛能一直通到天边去。
路过街角的杂货店时,他突然停下车,进去买了支棒棒糖,橘子味的,是林薇小时候最爱吃的那种。付钱时,老板娘笑着说:“叶辰啊,好些年没见你了,长这么高了。”
他摸了摸后脑勺,说了句“阿姨好”,转身时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原来被人记得,是这么踏实的感觉。
摩托车停在花店门口时,林薇正在修剪向日葵。她穿着米色的围裙,头发挽成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阳光落在她握着剪刀的手上,指节分明,透着股温柔的劲儿。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看见叶辰和他身后堆得像座小山的帆布包,眼睛微微睁大了些,像受惊的小鹿。
“我……”叶辰突然有点紧张,手在口袋里攥着那支棒棒糖,塑料包装被捏得皱巴巴的,“给你送点东西。”
赵鹏识趣地把帆布包往店里搬,嘴里嚷嚷着:“林薇姐,这都是辰哥的宝贝,非说放你这儿才放心。”
林薇的目光落在叶辰身上,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沾着点机油,却站得笔直,像株雨后的白杨。阳光在他发梢跳跃,给那道浅浅的疤镀上了层金边。
“进来坐吧。”她侧身让开,围裙上沾着片向日葵的花瓣,像只金色的蝴蝶停在上面。
叶辰走进花店,空气里弥漫着玫瑰和百合的香气,混杂着淡淡的泥土味。墙上挂着幅画,是他以前画的,画的是河边的老槐树,被她装在精致的画框里,擦得一尘不染。
“那个台灯……”叶辰指着赵鹏搬进来的台灯,声音有点发紧,“我修好了。”
林薇走过去,轻轻碰了碰灯罩上的兔子,眼睛弯成了月牙:“比以前更好看了。”
“还有这个。”叶辰从口袋里掏出那支棒棒糖,递到她面前,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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