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到极点,形成无数道能量流,撞击着岩壁。
“就是现在!”赵小星将守星草的根须缠在光剑上,纵身冲向晶体,“安安,用守星草的根须编织封印阵!”
安安在裂缝边缘双手结印,守星草的根须顺着裂缝快速生长,在晶体周围织成个巨大的金色囚笼。赵小星瞅准时机,光剑狠狠刺入晶体的裂痕——
“嗡——”
星核晶体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蓝光与金光猛烈碰撞,掀起的气浪将赵小星掀飞出去。他在空中调整姿势,看到晶体表面的裂痕正在缓慢愈合,狂暴的星核气渐渐平息,才松了口气。
安安趴在裂缝边,紧张地看着他:“怎么样?成功了吗?”
赵小星落在她身边,擦了擦嘴角的血,笑着举起手——掌心躺着块鸽子蛋大的星核晶核,正是从晶体中心取出来的,“幸不辱命。”
晶核在他掌心散发着柔和的蓝光,里面仿佛装着片星空。老枪凑过来看,啧啧称奇:“这玩意儿能卖不少钱吧?”
“卖你个头。”赵小星敲了他一下,“这是矿脉的稳定器,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存起来。”他看向安安,“守星草说,放哪最合适?”
安安的水晶球亮了亮,根须指向铁匠铺的方向:“它说,最安全的地方,是有守护的地方。”
赵小星笑了。他知道安安的意思——只要他们在,光陨城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夕阳西下时,他们将星核晶核放进铁匠铺的保险柜。柜门上,赵小星用星核气刻了个新的标记:一个由星屑甲螺旋纹和守星草图腾组成的徽章。
安安靠在他肩上,看着徽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突然说:“爷爷说,守护者的使命不是封印矿脉,而是守护平衡。”
“嗯。”赵小星握紧她的手,“以前不懂,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
平衡不是禁锢,是守护。就像他和安安,一个锋芒毕露,一个温柔坚韧,却偏偏能在星核共鸣里找到最默契的频率。
铁匠铺的炉火渐渐旺了起来,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依偎成一团。星核晶核在保险柜里轻轻颤动,像是在应和着什么。赵小星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毕竟,守护光陨城的故事,才刚刚写到最精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