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指条明路？”
叶辰没说话，只是将铁皮盒紧紧抱在怀里。
赵天成嗤笑一声，冲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纹身壮汉立刻拉开车门，伸手就往车里抓：“叶先生，赵总请你喝杯茶，赏个脸？”
老周想锁车门，却被壮汉一把推开，踉跄着撞在护栏上，雨伞滚落在泥水里。叶辰猛地踹开车门，正踹在壮汉的膝盖上，对方惨叫着跪下，他顺势夺过对方手里的甩棍，反手砸在另一个人的眉骨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赵天成，”叶辰握着甩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五年前的账，该算了。”
赵天成脸上的笑僵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狠厉：“不知死活！给我废了他！”
更多的人从后面的车上下来，手里拿着钢管和棒球棍。雨幕中，金属碰撞的脆响、闷哼声和赵天成的咆哮混在一起，像场混乱的闹剧。
叶辰的动作快得惊人。在监狱里五年，他没日没夜地练拳，就是为了今天。钢管擦着耳边飞过，他侧身躲过，甩棍横扫过去，精准地砸在对方的手腕上，骨裂的脆响在雨声中格外清晰。
一个壮汉从背后偷袭，他弯腰避开，手肘后顶，正中对方的胸口，那人像个破麻袋似的倒在积水里，溅起一片浑浊。
赵天成看得眼皮直跳，他没想到当年那个文弱书生，如今竟成了头猛虎。他悄悄摸出手机，似乎想报警，却被叶辰一眼看穿。
“你敢动？”叶辰的声音带着杀意，甩棍指着他的头，“再叫人，我现在就拆了你这张伪善的脸！”
赵天成的手指僵在屏幕上，冷汗混着雨水往下淌。周围的手下已经倒了七八个，剩下的人看着叶辰，眼里满是惧意，没人敢再上前。
“滚。”叶辰吐出一个字。
赵天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上了奔驰，轮胎碾过积水，仓皇逃窜。
雨渐渐小了。老周拄着护栏站起来，看着满地哀嚎的壮汉，又看看叶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叶辰扔掉甩棍，走到老周身边，捡起那把湿透的伞，重新撑开：“周叔，没事了。”
他的白衬衫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渗出血迹，在雨水中晕开，却丝毫不影响他挺直的脊梁。
“回家吧。”叶辰扶着老周往帕萨特走，怀里的铁皮盒被护得严严实实，“晚晚的小提琴，该换根新弦了。”
车缓缓驶离监狱，后视镜里，那道冰冷的铁门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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