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支起来了。”
叶辰握着那串冰凉的钥匙,忽然想起赵天成卷走叶家资产时,父亲气急攻心吐血的样子,想起母亲抱着他说“咱们从头再来”时通红的眼眶。原来爷爷早就留了后手,像位沉默的守夜人,在岁月深处为他们留了盏灯。
“孙爷爷,谢谢您。”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谢啥。”孙建国笑了,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你爷爷当年救过我的命,这点事算啥。对了,码头那边有个老伙计,姓周,是你爷爷的大副,现在还在那守着,你去找他,他啥都懂。”
……
三天后,天津港老码头。
周伯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海魂衫,手里拿着个锈迹斑斑的罗盘,见叶辰过来,浑浊的眼睛亮了亮:“你是老叶的孙子?像,真像。”
他领着叶辰往码头深处走,脚下的木板栈道咯吱作响,两旁堆着些老旧的麻绳和铁锚,空气中弥漫着海水和铁锈的味道。走到尽头,周伯指着一间挂着“叶氏航运”木牌的老仓库:“这就是当年的调度室,你爷爷就在这指挥七艘船跑遍了三大洋。”
仓库的门是厚重的铁皮门,周伯掏出钥匙打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墙角堆着些旧航海图和一个掉漆的船模。周伯拿起船模,用袖口擦了擦:“这是‘叶号’的模型,你爷爷当年就驾着它,从马六甲海峡抢运回一批救命的西药,躲开了三艘日本炮艇。”
叶辰看着那艘木质船模,甲板上的小炮还能转动,桅杆上的帆布虽然褪色了,却依旧挺括。他忽然明白爷爷为什么执着于航运——那不是生意,是刻在骨子里的闯荡和担当。
“现在想重新搞航运,不容易啊。”周伯叹了口气,“港口都被大公司占了,咱们这小打小闹的,怕是连泊位都申请不到。”
叶辰没说话,只是走到仓库的窗前,望着远处停泊的巨轮。那些万吨货轮像钢铁巨兽,烟囱里冒着淡淡的白烟,鸣笛声沉闷悠长,在海面上荡开圈圈涟漪。
“周伯,你说要是咱们搞特种运输呢?”他忽然开口,眼神亮得惊人,“比如运送超大型设备,或者去别人不敢去的航线。”
周伯愣了愣:“你是说……像当年你爷爷那样,跑险滩?”
“不是险滩,是机会。”叶辰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我查过了,非洲那边有个新港口刚建成,大公司嫌利润低不愿意去,但那里的矿产需要运出来,基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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