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对立”。但他更清楚,如果他不公开,这条日志就会被掩埋,稳态体系就会变成一个看得见但摸不到的摆设。
他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城市的灯光,忽然想起最初系统绑定时的提示:“爆款改写系统已绑定。”那时他只想把废案写成爆款,现在他才明白,他真正改写的不是某个项目,而是一个行业的叙事方式。
而叙事的核心,不是故事,而是规则。
他把这句话写在便签上,贴在电脑屏幕边。便签很小,却像一个锚。稳态体系需要锚,因为它一旦没有锚,就会漂回到旧习惯里。
深夜十一点半,顾明又发来一条消息:“红标公开后,模板库访问尝试停止了。但有人在内部群里提议成立‘稳态评估缓冲委员会’。”
“缓冲委员会?”周砚看着这几个字,心里发笑。缓冲委员会听起来像协商,实际上是拖延。拖延是稳态体系最难对付的对手,因为拖延不是明面反对,而是让你慢慢失去时间。
“告诉他们,委员会可以成立,但必须在三天内给出公开规则,否则直接归档为流程阻碍。”周砚回复。
顾明回了一个“明白”。
他关掉电脑,办公室里只剩走廊的灯光透进来,像一层薄薄的白。周砚背上包走出门时,忽然听见走廊尽头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他疯了。”声音很轻,但他听见了。他没有回头。
疯不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把刀抽出来了,刀锋上不只刻着他的名字,还刻着所有人都能看见的规则。
这才是稳态之上真正的重量。
他走出大楼时夜风很冷,冷到让人清醒。稳态体系不会在一夜之间胜出,但它已经逼所有人承认一个事实:流程开始有了“不可回退”的方向。
而方向一旦被写进系统,就不再属于某个人,而属于每一次被记录的动作。
周砚把手插进大衣口袋,指腹触到那张便签,心里没有松,只有一种更坚定的冷。他知道下一章不会是庆祝,而是更硬的对抗。
稳态之上,风已经起了。
而他要做的,是不被风吹回旧路。
旧路的尽头是模板库、是口径、是那种看似安全却永远藏着暗门的便利。周砚不想再走那条路。
他要走的,是把暗门一扇扇封死的路。
哪怕路更慢,也比被暗门拖回去强。
他已经决定,不再回头。
因为回头就是把规则交回给影子。
而他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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