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一个缓冲机制。”
“缓冲机制是什么?”周砚问。
“比如对黄标不直接触发审计,而是先由业务自检。”
周砚摇头:“自检会变成自我保护。稳态体系不是为了让大家看起来有序,而是为了让序可追责。”
“你这样会让人抵触。”另一位董事会成员说,“抵触会影响执行。”
“抵触是短期的。”周砚说,“不透明是长期的。我们选哪一个?”
会议室里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董事会代表没有再争,只说:“我们需要一个对外口径。稳态体系如果引发内部冲突,媒体不会放过。”
“对外口径可以。”周砚点头,“但口径必须基于事实。事实就是:我们在收紧流程,不让任何人绕行。”
会议结束后,林致远单独找他。“你这样会得罪很多人。”林致远说。
“得罪是必然的。”周砚把文件收进包里,“我更怕稳态体系被稀释。”
林致远没有再劝,只说了一句:“那就把每一次得罪都变成记录。”
这句话像一根钉子,钉进周砚心里。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不只是推进体系,还要把推进过程中的阻力变成可见的证据。只有这样,稳态体系才不会被反向改写。
晚上九点,系统又跳出一条红标:有人试图在模板库中新增一份“危机澄清模板”。红标触发条件是“模板新增未经过公开审核”。系统自动冻结了模板,但日志显示新增者使用的是“董事会办公室临时账户”。
顾明把日志截图发给周砚时,语气很沉:“对方开始用高权限直接碰模板库。”
周砚看着日志,心里反而更清楚:他们已经不再试探,他们开始正面动手。稳态体系触碰到了他们最不想被公开的工具,所以他们要抢回工具。
“把红标推送到全员公开板。”周砚说。
顾明愣了一下:“公开板会炸。”
“让它炸。”周砚说,“炸出来的声音,就是他们害怕的。”
十分钟后,红标出现在公开板上,标题只有一句话:“模板库新增未经公开审核,已冻结。”消息下面的评论在一分钟内超过百条,有人疑惑,有人愤怒,有人直指高层。公司内部第一次在公开板上看到“董事会办公室临时账户”这个词。
周砚知道这一刻之后,稳态体系已经不只是工具,而是权力争夺的战场。有人会说他在“公开高层”,有人会说他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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