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清单。执行层如何操作,应由专业部门按制度执行。”
这句话把他再次切成“方向”和“动作”两段:方向归我,动作归别人。
罗主任没有反驳,他只是问得更具体:“你说你关注对外口径。那脚本里明确写了‘舆论先手(剪辑素材投放)’,并列为必须完成。你是否认为舆论投放属于‘口径’,还是属于‘动作’?”
周怀谨的眼神微微一沉:“舆论投放在危机公关中并不稀奇。我们要避免外界误读,有时候需要主动释出信息。但这必须合法合规。若有人擅自投放、擅自剪辑,那是越权行为。”
罗主任:“好。那你解释:你打开文件七分二十秒后,文件被委派打印全套,并在总部A区会议室会议中讨论。会议参会人员包括集团公关负责人。你作为主管领导,是否授权集团公关参与对外策略讨论?是否知晓会议中讨论了投放节奏?”
周怀谨沉默了两秒,像在衡量承认与否认的成本。他最终选择一种更高级的模糊:“集团公关参与风险控制会议是合理的。至于会议上讨论到何种程度、是否涉及投放节奏,我没有直接参与详细讨论。我强调的是‘合法合规、稳定优先’。”
罗主任轻轻敲桌:“你没有直接参与,但你授权代办机制、你打开脚本、你允许会议在总部召开、你允许公关参与。你可以说你不在场,但你不能说你不在链条里。链条在治理上属于你。”
这句话落地,会议室里几乎听不到任何翻纸声。
周怀谨的脸色终于有了明显变化——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逼到必须承担“治理责任”的冷。治理责任比个人错误更难逃,因为它不需要证明你“坏”,只需要证明你“该知道却没控制”。
周怀谨试图把话拉回“执行层偏差”:“罗主任,具体违规动作如果存在,比如制造证据空白、权限收口、剪辑外泄,应当追究直接执行者与指令传达者。办公室主任如果在压力下做了错误决定,我也不回避管理责任,但不能把一切推到我身上。企业治理需要分层。”
罗主任点头:“治理当然分层。我们今天做的就是把分层的责任按证据分清。现在我问办公室主任——你在会议后向公关负责人转达‘周总已批,按脚本执行’。这句话是否有事实依据?你是否得到周总明确指示?”
办公室主任脸色发白,声音发虚:“周总当晚打开过脚本,并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