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稳住,按准备的口径走’,我理解为认可脚本方向,所以我才——”
“你理解。”罗主任重复这两个字,语气依旧平,“理解不是指令。那你为什么用‘已批’?‘已批’意味着明确授权。”
办公室主任抬头看周怀谨,眼里有一种求救。周怀谨的表情却很冷,冷到像在告诉他:你自己说的,你自己承担。
办公室主任的喉咙动了动,终于说:“我……我怕大家犹豫,怕执行不下去,所以用了更强的表达。”
这句话一出,等于承认:他用上级名义压执行层。
罗主任没有追问情绪,只问机制:“你能用上级名义压执行层,是因为你拥有代办权限与组织资源。你拥有资源,是因为上级授权。上级授权后未设边界,导致你能用这套机制推动包括舆论投放、权限收口在内的动作链。周总,你是否认可这一治理结论?”
周怀谨的嘴唇抿了一下。他如果否认,就等于否认制度链路,否认系统日志;如果认可,就等于承认治理失控。
他最终选择一个介于两者之间的回答:“我认可需要完善边界与审计。我也认可管理上存在疏漏。但我不认可把执行层的越权动作直接归因于我个人指令。我没有下达‘制造证据空白’这种指令。”
罗主任点头:“我们不做‘个人指令’的直接推断。我们做‘你是否应当知道并控制’的判断。接下来我们核查第三项:权限收口与监控重启。你作为主管领导,是否授权任何人移除审计权限、重启监控系统以形成丢帧?”
周怀谨立刻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罗主任示意顾明:“把权限收口日志与监控重启记录投上来。”
顾明投屏。日志显示:关键目录权限被移除,操作账号为IT人员;监控系统重启由运维账号发起;两项操作发生在开放日当天的关键追溯窗口。更致命的是其中一条工单备注:**“按风险处置要求执行,避免扩大影响。”**备注发起人是齐曼的账号,审批链指向PMO上级。
罗主任问齐曼——但齐曼已停职不在场,只能核查她的文字痕迹。罗主任把目光放回周怀谨:“你说你没授权。但系统里出现‘风险处置要求执行’这样的表述。风险处置要求来自哪里?脚本里写了‘制造可证空白’。脚本被你打开过,被打印过,被会议讨论过。你如何解释执行层把脚本当作依据?”
周怀谨的额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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