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别人养孩子。”
萧时宴语气平和道:“一方子民都养的,一个孩子,本王有何养不得的。”
“我佛慈悲,悲悯众生,何况是阿锦身上掉下来的肉,这孩子......本王养得了。”
夏时锦双手推拒,阻止萧时宴入场放肆。
“明知我有孕在身,皇叔却强行与我行事,这又与喂我落子汤有何差异?”
萧时宴却满眼笃定道:“本王自幼跟母妃学了点医术,虽不精湛,可也略懂一二。有孕期间,房事亦是可以,本王轻点儿便是。”
夏时锦抽身后退,可萧时宴又惯会威胁人的。
“你的小婢女被赐了一丈红,虽是捡了半条命回来,可身上的伤若是不尽早医治......”
话说一半留一半,萧时宴眼里噙着的都是掌控人的得意。
......
一转眼,夏时锦在番馆里藏了半月有余。
秦野被人劫救之事风头已过。
贵女入宫选秀一事,则成了百姓们近期的茶余饭后。
待萧时宴安妥好婳贵妃的事后,他终于带着夏时锦启程,离开了上京。
出城后,马车停在了官道上的十里长亭处。
等了没多久,一辆马车飞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