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萧时宴却将汤匙贴到她的唇边,催促道:“快把药喝了,别再把肚子里的孩子给病傻了。”
夏时锦张嘴将药喝下,怪怪的味道差点把她喝吐了。
一点一点喝药太折磨人,她干脆将药碗拿起,一口气闷了个精光。
药喝完了,萧时宴却又笑道:“就这么信了?不怕本王骗你,给你的是落胎药?”
夏时锦白了萧时宴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背对萧时宴又躺了回去。
萧时宴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又被夏时锦嫌弃地打了回来。
念在她身体不适的份儿上,萧时宴不再烦她,起身又去熬第二茬药。
睡了一身的虚汗后,第二日,夏时锦的烧终于退了。
她摸了摸肚子,那里也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痛感。
可夏时锦还是看萧时宴不顺眼。
她恨萧时宴的威胁和卑鄙,也恨自己的无用和妥协。
于是,不甘、委屈和恼怒便化成了反骨和叛逆。
知道萧时宴有洁癖和强迫症,夏时锦便趁他外出之时,开始在屋里作妖。
房间里的摆件,她东扔西放。
萧时宴常用的东西,她也弄得东倒西歪,四处散落。
他喜欢书卷整整齐齐的摞放在一起,沿着桌边摆正,夏时锦偏把书页都抓得皱皱的,扔得东一本,西一本的,有时不解气还会在上面随手洒些墨汁。
而那些干净备用的白色僧袍,也没能幸免于难,
不仅如此,夏时锦还扮成生活习惯邋里邋遢的样子,连吃饭也故意掉菜、掉饭,时不时还吧唧几下嘴,反正是怎么招人厌怎么来。
本以为萧时宴瞧久了,定会嫌弃、厌恶她,可每次他都会不声不响地将散落在地上的物品,依次放回原位,将弄皱的书卷再一一抚平,沿着案桌的边缘整齐摞好,将茶盏茶壶也摆放在茶桌的正中央。
就连她故意扔在床榻上的长发,也一根根地捡起来扔到茶炉里烧掉。
而弄脏的白色僧袍......他最后干脆扔掉,买了几身深色的衣袍回来。
同她吃饭时,不是装瞎就是扮聋,举止文雅地吃他自己的。
尽管法子不奏效,夏时锦还是坚持不懈地折磨他。
偏偏萧时宴不厌其烦地收拾归拢,待一切都归弄得好后,便会来“收拾”夏时锦。
夏时锦骂他不是人,连孕妇都不放过。
萧时宴却厚着脸皮说:“提前让孩子认认父亲,免得生出来跟本王生分。”
夏时锦冷声讥讽。
“皇叔还真是特别,别的人都避之不急,皇叔却上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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