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这二十日里,有五天是宿在了婳妃那里。”
“还有三天是宿在了婉常在那里。”
“另有一日,是去了如妃那里,但皇上也只是坐了坐。”
“听说,如妃不知为何又哭哭啼啼地跟皇上闹了别扭,皇上嫌烦,便未在那里歇息。”
“剩下的日子,皇上要么是在勤政殿过的夜,要么是在养心殿独自休息的。”
夏时锦听了,心情烦躁。
连带着暖洋洋的春光都刺眼得很,便不耐烦地将手中的团扇扣在脸上。
二十天啊。
萧泽宠幸的都是不能生的和不想生的。
照这样下去,她的“开枝散叶”项目,何时能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