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讥笑道:“本宫都还没动手呢,她就把自己作到了被禁足的地步。”
“蠢不自知,如何是本宫的对手。”
太监小石头满脸堆笑,一双小眼睛都眯成了缝儿,极尽谄媚讨好之态。
“再怎么说,主子也是将门之女,身上流着秦老将军的血,亦是天资聪颖,有胆有识,自然不是皇后那种女子所能比的。”
几句话哄得婳妃甚是开心,她慢腾腾地起身,从美人榻角落里的木匣子捡起一个香囊,随手扔给了小石头。
“就你嘴甜,赏你。”
“奴才谢娘娘,奴才能遇到娘娘这样的主子,不知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
小石头的马屁拍得认真,婳妃却听得漫不经心。
放下玉推,她低头欣赏起今日刚染的蔻丹,红艳艳的,甚是喜庆,与她今日的好心情甚是合拍。
她慢声道:“别光用嘴说谢,用行动来谢。这几天,好好盯着鹂妃那边,看看能不能寻个机会……”
话说到此处,婳妃掀眸看向小石头,意味深长地问:“知道本宫说的是什么机会吗?”
小石头躬身行礼:“主子就放心吧。”
**
幽禁的日子,夏时锦每日活动的范围,就只局限在千禧宫之内。
但她凡事也都看得开。
带薪停职,这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
高高的红墙和宫门虽限制了她的自由,却也隔断了后宫的是是非非和钩心斗角,更隔断了夏修宜那一碗碗让人犯愁的毒汤水。
躺平摆烂的日子,吃喝用度皆不差,且落个安静,过得颇有些退休的意思。
只是可惜,她坐的仍是摇摇欲坠的后位,心里始终是不踏实的。
时光如梭,春意渐浓。
不知不觉,千禧宫院内的梨花和玉兰都开了,而倒计时的小册子也又薄了几寸。
时间就这么一晃,二十天倏然而去。
距离柳太后给的期限,仅剩五十九天。
而在这二十天里,药食同源,膳食上的用心,外加坚持不懈的运动,夏时锦的身子也跟着恢复起来。
现如今,原身的那些华美衣裙,也愈发地合身。
一头青丝如黑绸般柔顺润泽,眼下的两抹乌青也已淡去。
夏时锦的面色养得更是白里透红。
明眸善睐,红唇如花,着眼之处,处处都洋溢着韶华之年该有的生机。
今日。
宫婢阿紫刚刚去内务府领了月俸回来。
夏时锦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慢声慢语同阿紫聊着。
“打听了吗?”
阿紫柔声回道:“回皇后娘娘,打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