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实告知老太太。
今日琮三爷归府大喜,听说他立下极大军功,前番宫中有下旨升官,今日外客到府,恭贺巴结,只怕人头极多的。
奶奶这般匆匆来回,此时荣庆堂必有外客,奶奶已撕破脸面,若是老太太问去,届时只需淡淡几句。
便可将自己挑唆装病,规避宗法大礼、妄议祖规之罪责,一一尽数坐实。
即便自己曾是老太太房里,当着满堂外客脸面,连老太太都不饶自己,到时自己哪还有性命。
……
袭人想到此处,顾不得两颊刺痛,今朝颜面丧尽,挣扎着说道:“二爷,你就听我一句劝,今日务必要去西府行礼。
琮三爷眼见就要回府,荣庆堂必定不少外客,若是奶奶一人行礼,这事如何遮掩,到时就要不可收拾,我们可都要遭殃!”
彩云是家生丫头,从小在王夫人身边,自然也是个聪明人,只是一听袭人之言,立刻想到其中厉害。
袭人姐姐几句闲话,不知怎就触怒奶奶,二爷若还是执拗不去,老太太问起缘故,必会牵扯到袭人,到时她就要大祸临头!
彩云和袭人同病相怜,两人一向相处要好,自然也不想她出事,连忙说道:“二爷,你就听袭人姐姐一句劝。
不过是家门礼数罢了,磕头敬茶而已,何必这么多计较,要是闹出事情,咱们一院子人,都不得安生,要惹出多少是非。”
宝玉见袭人两颊红肿,心中有些不安心疼,但终究放不下虚妄清高,体面傲骨。
含泪说道:“你们只知道逼我,怎么半点不懂我的心。
我生来便是清净之人,为何让我自蹈腐臭,与那些虚伪利禄之人,同流合污,泥沙俱下,行尸走肉,活着还有何趣味。”
彩云听宝玉又开始胡说,唠唠叨叨,半点不爽利,暗自蹙眉,满心无奈。
袭人姐姐都沦落成这样,二爷怎还要拧着,只顾逞一时意气,什么清净腐臭,胡言乱语,半刻钟片刻就过,真是不嫌事大。
袭人今日饱受挫折,双颊刺痛,颜面丧尽,满心羞愤欲死,里外战战兢兢,见宝玉无半分怜惜,还在矫情逞能。
不由心底彻底寒凉、一片万念俱灰,自己半生心血,一世寄托与这人,方才当众受辱,被人掌掴践踏,体面一朝尽毁。
自己怎跟了这么一个人,但凡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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