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被吓到了,像木头人一般,呆站在一边,竟忘了出言阻止,方才一身傲骨,口若悬河,全都见了鬼。
夏姑娘见宝玉懦弱无刚,对袭人被打,竟不知应对,心中鄙夷,见宝蟾愈发来劲,看的有些皱眉,喝道:“够了!”
宝蟾听了姑娘喝止,意犹未尽的停下手,袭人脸上红肿一片,跪在那哭哭啼啼。
夏姑娘对袭人冷声说道:“今日正府有喜事,没功夫和你多计较,以后再敢搬弄是否,挑唆纵容二爷,你可仔细你的皮!
我可知道你的底细,你不是家生的丫头,不过是外头半道买的,索性也没上辈子交情。
要是再敢兴风作浪,我也不要你的小命,自会去和太太说道,让她放你出去便是,连赎身银子都送你。
外头可是天大地大,你这等贤惠算计,必比在院里自在,省得你在院里作祟生事!”
袭人听了这话,吓得魂飞魄散,她费尽心思多年,熬尽青春,不顾廉耻,肉身布施,就为做宝玉姨娘,在豪门大户过体面日子。
要是被人打回原形,让人赶出贾家,她还有何好下场。
吓得她不住磕头:“奶奶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千万别撵我出去,不然我就活不成了。”
…………
夏姑娘对袭人的哀求,一副置若罔闻,神色淡漠说道:“时辰不早,琮兄弟怕快要回府,我不好让老太太等着,这就回西府。
我会在西府二门内,静待两刻时辰,若是时限已至,仍不见二爷身影。
我便独自入堂行礼,老太太要是问起,我只能据实相告。”
夏姑娘话语刚落,根本不等宝玉开口,头也不会的出了院门,留下满园冷戾未散,人人心中胆寒未消。
待夏姑娘身影远去,彩云这才敢上前,忙扶起瘫软在地的袭人。
见她双颊红肿骇人,让惠香去内院厨房,讨两个煮熟的鸡子,用来给袭人敷脸。
袭人惊吓挫折过度,即便彩云用力扶持,她依旧双腿发软,依旧站不稳当,摇摇欲坠。
可她顾不上皮肉苦楚,心头只剩无尽惊惧慌乱。
奶奶根本不劝二爷,没给二爷下台阶,倒像刻意断了转圜,二爷若依旧磨蹭不去,到时便不可收拾。
奶奶方才放下话语,在西府内院等二刻时辰,不见二爷的影子,便独自入堂行礼,还要将二爷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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