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完茶，离开了茶馆。
当务之急，是把手头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换成灵石。
他走进一条小巷，七拐八绕之后，进了一家挂着“万宝”招牌的铺子。
铺子不大，柜台后坐着一个山羊胡的老头，正拿着一块兽骨仔细端详。
“老板，收材料吗？”
杨凡的声音很平淡。
山羊胡抬起眼皮，扫了杨凡一下，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灵力波动。
“收，拿出来看看。”
他把兽骨放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散。
杨凡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用油布包着的东西，放在柜台上。
那头深海魔章的妖丹他不敢拿出来，太惹眼。
他只割了一些触手上的嫩肉，这是妖兽血肉精华所在，对炼体的修士有些用处。
山羊胡解开油布，一股精纯的水属性灵气扑面而来。
他脸上的懒散消失了，眼睛亮了起来。
“二阶妖兽的血肉？”
他捏起一小块，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用指甲掐了一下，感受其中的气血活性。
“不错，是好东西。”
他放下血肉，看向杨凡。
“你这肉，来路正吗？”
“海里杀的。”
杨凡回答。
“哦？”
山羊胡拖长了声音，一双小眼睛在杨凡身上打转。
“一个凡人，能杀二阶妖兽？”
“我只是运气好，捡到的。”
杨凡的回答滴水不漏。
山羊胡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
他敲了敲柜台。
“你这肉，品质还行，就是保存得不太好，灵气流失了一些。”
“这样吧，一共二十斤，我给你二十块下品灵石，这个价，公道了。”
杨凡看着他，没有说话。
二十斤二阶妖兽的精华血肉，市价至少在一百灵石以上。
这老头看他是个凡人，又面生，是打定主意要黑吃黑。
“怎么？嫌少？”
山羊胡的脸色沉了下来。
“小子，我劝你见好就收，青木城可不太平，你一个凡人拿着这东西在街上走，活不过今晚。”
他的话语里，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他身后的帘子动了一下，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从后面走了出来，抱着胳膊，不怀好意地盯着杨凡。
杨凡依旧没有说话。
他伸出右手，轻轻放在柜台的边角上。
那柜台是用坚硬的铁木制成，寻常刀剑都难留下痕迹。
他五指发力，轻轻一捏。
咔嚓。
一声轻响。
坚硬的铁木柜台一角，如同豆腐一般，被他捏成了木屑，簌簌地往下掉。
山羊胡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身后那个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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