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青铜匣子,看向那面映着星空的铜镜。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民国二十七年,封印破裂,张海客启动自毁阵法困住“异物”,但无法彻底消灭。他和张一狂通过时镜逃离,分别被送往不同时代。张一狂在1998年重生,长大,然后在血脉指引下回到巴乃,进入古楼。而他自己,在民国三十七年醒来,失去记忆,开始了漫长的流浪,直到被吴三省找到,卷入西沙海底墓事件,然后再次失去记忆,循环往复……
六十年。
他等了六十年。
不,不是等。是寻找。在无意识的、被天授驱动的流浪中,他其实一直在寻找什么。寻找一个答案,寻找一个身影,寻找一个承诺。
现在,他找到了。
“最后手段……”小哥看向张一狂,“需要两个人。”
张一狂想起那幅画,想起那行字:“以镜为桥,以血为路,以命换封。”
他想起了张海客干尸的姿势——一手捧匣,一手指向他们。
“哥,”张一狂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们该完成族长未竟之事了。”
小哥看着他,眼神复杂。他读懂了张一狂眼里的决绝,也读懂了那种“终于等到这一天”的释然。
“你知道代价。”小哥说。
“我知道。”张一狂点头,“但我准备好了。从民国二十七年你送我离开的那一刻起,我就准备好了。”
六十年的等待,二十四年的成长,都是为了这一刻。
为了回到这里,和哥哥并肩,完成张家世代守护的使命。
小哥没有再说话。他转身,走向张海客的干尸,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他伸手,从干尸手里取下了那个青铜匣子。
匣子很轻,但入手冰凉。盖子紧闭着,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几乎在同时,整个地下湖开始沸腾。
不是水温升高,而是湖水在翻滚,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水下苏醒。岩洞顶部的缺口开始扩大,碎石不断落下,砸进湖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古楼要彻底塌了!”吴邪大喊,“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走不了。”小哥平静地说,“最后手段必须在古楼彻底坍塌前完成。否则‘它’会随着古楼毁灭而逃逸,扩散到外界。”
胖子脸色发白:“那怎么办?”
小哥看向张一狂,又看向那面映着星空的铜镜:“以镜为桥,以血为路。我们需要进入时镜,在时间的缝隙里完成封印。”
“进入镜子?”云彩不敢相信,“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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