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就该烧了,埋在哪座不知名的山上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控制住,眼神却无比清澈:“后来师父伤好了,因为工作需要,调去了外省。我就一直留在部里。那时候通信不方便,我几乎每个星期都给师父写一封信,厚的薄的都有,汇报工作,说说成长,更多是请教问题,办案遇到难题了,人际关系不懂了,都问师父。师父每次都回信,有时候长,有时候短,但从来不敷衍我。再后来有了电话,联系方便了些。但真正又能经常在师父身边聆听教导,是前些年师父调回部里,当了常务副部长之后。”
他看向萧杰,目光坦诚:“这些事,当年知道的人,现在不是退休了,就是不知道调哪里去了,还有的……自己犯了错误,进去了。所以,部里省里,现在很少有人知道我和师父这层过命的交情,和几十年的师徒情分。”
他斩钉截铁地总结:“所以,师父交代我到汉东来,明面听沙瑞金的,暗地都听周瑾的——那我就听周瑾的!除了师父的话,我谁的话都不会真的往心里去,更不会盲从。没有师父当年那一扑,没有师父这些年的教诲和提携,就没有今天的我徐振国。师父的话,对我来说,就是最高指示。”
这番话,徐振国说得情真意切,没有丝毫作伪。那是一种融入骨血的忠诚和感恩,超越了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是真正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现代的写照,而这份忠诚此刻有了更具体的指向——万部长的安排,就是他的行动铁律。
萧杰静静地听完,心中了然,也暗自感慨。他原本就知道万叔叔对徐振国极为信任,且已有明确交代,但亲耳听到徐振国如此直白、如此坚定地将万叔叔的指示与对周瑾的服从直接等同起来,还是让他对这份师徒情的分量以及背后布局的清晰度有了新的认识。这份忠诚与执行力,确实非同一般。
“振国,”萧杰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了。万叔叔的安排,就是我们行动的准则。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把汉东的公安工作做好,做出成绩。其他的,都是过程和方法。”
徐振国重重地点头,伸出手:“老萧,以后就靠咱们兄弟齐心!”
萧杰伸手与他紧紧一握:“齐心!”
两只手有力地握在一起,代表着汉东公安系统新核心的正式形成,也预示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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