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咱们呢,也没必要刻意去讨好他,更没必要跟他走得太近。但是,该有的尊重必须给足,毕竟他是分管副书记,政法委书记。他说话,咱们听着,答应着,态度要诚恳。至于具体怎么做……”萧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默契的意味,“那就是咱们自己内部的事情了。毕竟,汉大政法系出来的干部,在汉东在职的还不少,盘根错节的,关系太复杂。把关系搞僵了,面上难看,下面具体工作也可能遇到不必要的阻力。面上过得去,大家方便。”
“面上答应,实际看情况。我懂。”徐振国立刻明白,这就是官场上常见的“阳奉阴违”智慧,尤其适用于对待一个已被边缘化却又不能彻底撕破脸的上司。
“最后,周瑾省长那边,”萧杰的声音压低了些,语气也变得更加随意,像是提及一位共同的老友,“现在倒不急着专门去拜会。等过些日子,你工作上了正轨,对汉东情况摸得差不多了,找个合适的机会,我安排一下,咱们哥仨私下聚聚,好好喝顿酒。有些话,那时候说更合适。”
徐振国认真听完,脸上露出感激和踏实的神色:“老萧,有你给我交这个底,我心里就彻底有谱了!这班家底,这人际关系脉络,清楚了,工作就好干了!下午去见沙书记,我知道该怎么做。场面话嘛,表忠心,谈思路,让他放心。”
但紧接着,徐振国的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过老萧,咱哥俩关起门来说句实在话。那些都是表面文章,是做给外人看的场面。我徐振国坐到这个位置上,真正要听谁的,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萧杰:“我谁的话都不听,我就听我师父的。我师父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萧杰微微挑眉,但没打断,只是静静听着。
徐振国似乎陷入了回忆,语气变得深沉,甚至有些动情:“老萧,有些事,可能连你都不完全清楚。当年,我才从警校毕业,分配到师父手下当侦查员。那时候年轻,毛躁。有一次,追捕一伙持枪抢劫的亡命徒,在巷战里,我他妈……第一次面对真枪实弹,手里拿着枪,手都在抖,动作都变形了。一个歹徒的枪口就对着我……”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要不是师父反应快,猛地扑过来把我撞开,用他自己身体给我挡了一下……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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