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了?还有萧杰…你知不知道周瑾的背景?”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祁同伟的后背瞬间绷紧。这个问题太敏感了。他知道周瑾的背景,那是在周瑾家里,对方亲自用最直白、甚至近乎残忍的方式剖开给他看的。那些话,至今想起来都让他心悸。
但仅存的一点师徒情义——那是真真实实存在过的。当年在汉大政法系,他这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穷小子,学费都凑不齐。是高育良作为系主任,帮他申请了助学金,假期留他做助理,给了他勤工俭学的机会。后来在政法系统,高育良也确实提携过他。虽然如今看来,那些提携背后满是算计和利用,但最初的那点温暖,是真实的。
就是这点残存的、复杂的感情,加上内心深处对高育良终究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关心,让祁同伟战胜了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开始结结巴巴地复述那天在周瑾家里听到的话。那些句子,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记忆里:
“就是我不干这个常务副省长,和赵瑞龙一样,做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
“你,祁同伟,就算拼尽全力,爬到了你梦寐以求的副部级,”他微微一顿,努力回忆着周瑾当时那种平淡却极具穿透力的语气,“连个和我坐在一起吃饭的资格,都不会有。”
“至于赵瑞龙?”祁同伟学着周瑾当时那声轻蔑的轻笑,“他那种级别,我更看不上。他爹赵立春,看见我,也得客客气气称呼一声‘周少’。”
“至于现在,”祁同伟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仿佛被周瑾当时那种绝对的自信感染,“身为汉东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的我,沙瑞金书记,左右不了我的工作,也操纵不了我。只有我主动配合他工作的道理。只要我不违反D纪国法,他处理不了我。但如果我实在跟他合不来,拼着动用百分之七八十的能量,我能把他调离汉东。至于我?顶多被搁置一段时间,换个地方接着干。”
复述完了。
书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高育良僵在椅子上,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极大,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只剩下一片苍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椅子的扶手,指关节泛出青白色。
震惊。无以复加的震惊。
这些话,从一个省部级干部口中说出来,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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