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主人懒得马上换地板。
“最后,祁同伟,我们再来看看你梦寐以求的‘副省长’头衔本身。”周瑾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近乎怜悯的嘲讽,“一个不兼任省委常委、不具体分管重要政府业务、只挂名联系几个边缘单位的‘空头副省长’,和一个实权在握、掌管全省公安力量的公安厅长,比一比,到底哪个更有权力?啊?”
“你以为副省长名头好听?我告诉你,在省政府常务会议上,如果你只是这样一个空头副省长,你连固定发言的资格都没有!你只能列席,听会!你的意见,无足轻重!你的存在,更像是一种待遇的象征,一个政治平衡的摆设!”
周瑾的声音斩钉截铁:“而你一旦失去公安厅长的实职,只挂个空头副省长,你就什么都不是!高育良还会像以前那样‘倚重’你吗?赵家还会多看你一眼吗?你那些靠‘汉大帮’脉络和厅长权力聚拢起来的人,还会对你唯命是从吗?”
“所以,”周瑾做出了最终的、也是最冰冷的总结,“你老师高育良,之所以一直‘努力’却未能帮你推上副省长,或许并非能力不足。他很可能根本就没想真心实意、在你保留公安厅长实权的前提下,推你上去!”
“因为,一个实权在握、却又因级别所困、必须紧紧依附于他的公安厅长,对他才最有用,也最好控制。一个真正高配了副省级、有了更大独立空间和话语权的祁同伟,还会那么听话吗?还能那么方便地被当作一把指哪打哪的刀吗?”
“推你上去,对他有什么好处?只有风险。而让你停留在‘理应晋升却不得’的状态,你才会更加焦虑,更加依赖,更加卖力地为他做事,以换取那个他或许从未真心打算给你的‘许诺’。你的执念,你的委屈,你的渴望,本身就是他控制你的最佳工具之一。”
祁同伟呆呆地坐在那里,仿佛连最后一点支撑身体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副省长的迷梦,
老师的“努力”,
赵家的“助力”,
自己的“理所应当”……
原来,这一切交织成的,并非通往更高处的阶梯,而是一个精心编织的囚笼。笼子的钥匙,或许从来就不在别人手里,也从未真正打算为他打开。
他所渴望的,是别人根本不想给的。
他所努力的,是在加固囚禁自己的牢笼。
他所怨恨的(晋升不了),恰恰可能是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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