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过后,年味儿便渐渐淡了。
第二天中午,张平安特意吩咐了人采买猪头和羊头作祭品。
这时候没人宰牛,牛头十分难寻,只能作罢!
又添了鸡鸭鱼肉和豆腐。
还有黍、稷、稻、粱、麦这五类五谷盛于簠簋。
酒水更不能少。
置办的十分丰盛。
算好了时辰祭祀祖先。
其实过年的时候刚祭拜过,这次无非就是了却张老二一件心事而已。
张老头没什么太大反应,让干嘛干嘛。
张氏却有些伤感,她某种程度上很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事儿。
“你们祖奶奶人可好了,又泼辣又能干,人还讲理,就是一辈子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操劳一生,属实没享到什么福。”
“爹不是心里不得劲儿嘛,我今儿准备了不少纸元宝、纸人、纸马车、纸衣裳、还有纸做的头面首饰,都是买的店里最好的”,张平安安慰道。
“这东西没现成的,我临时去,店里十几个手艺人忙活了半上午才弄好的,您看看成不?”
张氏闻言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喟叹道:“这就行啦,整个张家村祭祖也没谁这么风光的,挺好!”
张老二也应道:“挺好!”
徐氏则暗暗伤感,要是自己是儿子就好了,就也能给徐老头徐老太烧这么好的冥器了。
老两口一辈子安安稳稳,也没沾手过什么富贵。
这也是她没办法真正和徐小舅不再来往的原因,不看僧面看佛面啊!
一场隆重的祭祖后。
张老二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冥冥之中确实是有那种神秘力量。
睡觉也睡的好了,也没再被祖先托梦了。
城中百姓们,又开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虽然还没到播种的时候,但翻地、除草的活儿也不轻松。
春寒料峭时,一个不注意就会伤寒。
徐氏隔几天就给家里人熬姜汤喝,主要预防对象是张氏和张老头。
两人年纪大了,也闲不住,时不时都会出门遛遛弯。
徐氏真怕两个人一不小心扛不住,得了风寒去了。
就她看见的,县里就有不少老人风寒后,半个月都没扛过去,就办丧事的。
万一老两口有个好歹,这办丧事还有服丧就是个麻烦事。
事关儿子官途,不得不重视。
所以她如今待张氏和张老头真是万分仔细,只盼两个老人健健康康,能多活几年。
张氏和张老头倒是也没多问,吃嘛嘛香,自在的很。
徐氏都羡慕了!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便到了二月中旬。
正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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