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
在秦莞准备剖尸时,若瑾开口道:“我之前在翻阅卷宗时,看到一桩与这件案子相同的手法,案子发生在六年前,观音镇,凶手接连犯下三起残忍的凶杀案,其中一起就与死者有相同的遭遇。”
郑白石点头道:“这个案子我有些印象,那时候的我任洛州知府,也曾听闻过这桩案子,因观音镇距离临安城更近些,所以这案子是先报到临安府衙的,接连查了半月未果,之后又死了人,便惊动了刑部,当时展捕头就曾跟着一同破这个案子。”
秦莞几人微微讶异,没想到郑府尹和展捕头都曾经历过那桩案子。
郑白石接着道:“当时虽然查到了螺洲,可我也只是配合调查而已,我记得最后那个案子破了,凶手也已经抓到了。”
展扬点头,“当时那案子一共死了三个人,我们查了许久,最终将嫌疑定在一个道观的道士身上,那人年过四十,独身一人守着道观,不善经营,之后需要乞讨度日,后来他改信了一个叫拜月教的教派。”
秦莞好奇道:“槿儿,其他两名死者的死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