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被害人被剥了皮，第二个被害人被拔了舌头，第三个被砍断手指活活冻死在雪地里。”若瑾回忆起卷宗，说得十分详细。
而且这三人的遭遇更像是对应了十殿阎罗惩罚在人间有罪之人的酷刑。
拔舌地狱，惩罚那些在人间巧言说谎之人，而寒冰地狱是为了惩罚残酷无情的六亲不认者。
“拔舌地狱，寒冰地狱。”秦莞听得心头一跳。
展捕头补充道：“那时我还只是个捕快，只知道命令不知道缘由，只是记得这三位死者都与那道士有关，后来便将人抓了起来。”
不过没说的是，他也不清楚那案子为何会变成疑案。
燕迟听明白几人讨论的案情，皱眉道：“那岂不是说，凶手还会继续害人？”
若瑾听得心中微沉，依照展捕头所说，凶手是有预谋的挑选被害者，那他们破案的可能也变得渺茫起来。
有了已知的线索，展捕头当即准备扩大范围搜查。
李牧云看着这般侃侃而谈的秦莞，微微一笑，“九先生推案鞭辟入里，不禁让下官想起一个人。”
秦莞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一片沉静，“何人？”
“正是下官的恩师，尊讳沈毅沈公，九先生勘验时眉眼间的肃穆，与下官的恩师勘验时的风采有几分相像。”李牧云颔首，心底对秦莞产生了怀疑。
秦莞极力克制住心底的恐慌，笑着说道：“李大人说笑，在下久居药王谷，拜读过沈毅沈公所著的那本《大理寺校正洗冤录》，里面有许多见解是在下未曾见识过的，只可惜......没有机会亲自向那位沈公讨教一二。”
她早在进京之前就曾无数次演练过这种场景，态度恭谦却不失礼数。
燕迟走到秦莞身旁，含笑道：“我本以为九先生的勘验之术无人能及，若是沈公尚在，或许你二人还可一同查案。”
秦莞弯了弯眸子，说道：“哪里的话，我不过是仗着自己在药王谷学习多年，若论推案，槿儿可比我懂得多。”
若瑾看向李牧云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用着崇拜的语气说道：“李大人既是沈公弟子，按理说这种性质恶劣的凶杀案理应交由大理寺来查，属下其实也想瞻仰一下李大人办案时的风采。”
燕迟向若瑾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随即笑道：“不可胡闹，李大人日理万机，还有公务要处理，等下次，下次有机会，本世子也想向李大人讨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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