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能够形成的。”
这井下尸体腐败后发酵出来的腐臭气体十分浓郁,且脚下踩着的土壤格外松软。
只有大量尸骸集中堆放时,土壤才能因腐烂产生的气体而呈现局部隆起或蓬松。
她刚开始也只是猜想,觉得试试并不会浪费她多少时间。
却没想到,这井下真如她猜想的那般,白骨累累,不知掩盖了多少罪孽。
燕迟心里有了计较,当即吩咐道:“给本世子把这口井翻出来,不许放过任何一处!”
“是!”一众衙差按压下心底的那一缕缕哀恸,齐声应道。
天色渐渐黑沉下去,紫竹林内一片灯火通明,衙差们从秦府借来能用的器具,将整个井底的泥土全都挖了出来。
衙差们翻找着泥土,不放过一丝一毫的错漏。
夜色幽深,紫竹林中泛着一股淡淡的竹香,混杂着泥土的腐臭味,侵蚀着众人的嗅觉神经。
众人仿佛浑然未觉,依旧翻找着泥土,隐约传来几句交谈声。
霍怀信第一时间将府衙里能够调派出来的人手,全部调了过来。
挖井的动静甚至惊动了荆州城其他勋贵富户之家.......
黑甲卫更是将秦府外围层层包围,只准进,不准出,不放过任何一个有机会混出秦府的嫌疑者。
一筐筐盛满尸骸的箱笼被抬进秦府正堂,秦莞借着昏黄的烛光,眼周泛红,氤氲的雾气遮蔽了视线。
她手上依旧不停歇,带领着若瑾与徐河二人,为这些花季少女拼凑尸骨。
屋内鸦雀无声,只有偶尔的一声啜泣。
霍怀信在一旁不停的擦着汗水,本以为只是一桩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凶杀案,竟没想到这井口下井埋着这么多具尸骨。
对于荆州知府霍怀信而言,这案子一下子从当前的人命案变成了经年的大案。
这么多人埋葬在秦府,若是不能为逝者讨回一个公道,查不出真凶来,那他这顶乌纱帽多半是要不保了。
秦府本就是荆州城的贵族,再有忠勇侯府的关系,他一直以来都抱有结交的念头。
但这案子牵扯到了他的乌纱帽,即使再有心交好,他也不敢随便敷衍了事了。
现在的他无比感谢圣上给燕迟封了个提刑按察使的名头。
燕迟见霍怀信十分慌神的模样,眯了眯眸子,“霍大人,事到如今,秦府需得暂当做罪族论处了,秦府内外,所有的主仆都要严加看管,一个也不能逃脱,这么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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