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骨,干系重大,不得马虎。”
霍怀信又擦了擦额头沁出的冷汗,压低声音应道:“是是是.......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吩咐下去。”
燕迟点了点头,这案子他说什么也要查个明白,更不想看霍怀信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秦府他已经命人包围起来,但该提点的他还是要提点两句。
这是他任提刑按察使来接的第一个案子,关乎着他能不能进京插手晋王案一事,万不可出现纰漏。
井口外,衙差们点燃了火把,井口周围亮如白昼,早已是狼藉一片,干土和淤泥混杂在一起,堆成一座座大山小山。
白枫一身玄衣,大汗淋漓的坐在地上,身上更是沾染着泥土与灰尘,显得十分狼狈,扯下系在鼻尖的丝帕,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活计还是他从妹妹手中接过的,当时的他只顾着关心小妹,竟没想到这井下竟是如此恶臭难闻。
茯苓拎着一个食盒,递到他面前,说道:“喏,这是槿儿让我给你准备的,快些吃了吧,吃完好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