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瑾眨了眨眼眸,嗓音轻灵透亮,“每个人的牙齿排布位置不同,所形成的齿痕也不同,我们可以通过确认咬痕来寻找这位在死者身上留下齿痕的人。”
燕迟皱了皱眉,问道:“这跟我们查凶手有什么关系?”
秦莞眼睛一亮,笑道:“槿儿的意思是,能让宋小姐独自一人前往榕树林的只有那位情郎,若是我们能在送嫁的队伍里找到那人,想来也能证实他与宋小姐有关系。”
她迟疑了一瞬,有些犹豫道:“可是这齿痕我们又要如何采集?”
若瑾眸光温润,声音平淡无波:“用蜡便可,只是蜡的稳定性不足,仅能起到塑性作用,需尽快制作出牙齿模型。”
身为鹰组的一员,她当然清楚,京城的人查到的宋小姐的生平也仅是宋国公想要外人看到的那种。
根本无法从上面找出与宋小姐关系暧昧的人,但其实这并不难猜,左不过是魏家两兄弟的其中一位罢了。
那魏家嫡子一月前被宋国公派人打断了右腿,虽在送嫁第二日再无踪迹,但以他的身手怕是很难混入送嫁的队伍中,更没有机会对宋小姐下手。
她更倾向于是魏言之,这位魏家庶子。
只是口说无凭,需要拿出确凿的证据去指证他。
燕迟微微蹙眉,不明白仅凭借一个齿痕就能断定宋小姐有私情,这事可不好传扬出去,闹大了只会给安阳侯府和宋国公府之间带来嫌隙。
他声音冷凝,迟疑道:“你们是说宋小姐有私情?”
在外守着的霍知府听到这话,吓得魂不附体,小跑着冲进来,劝道:“两位,有些话可不能乱讲啊!”
秦莞只是简单的给两人解释了一下她的结论。
燕迟一时间想了许多,这宋小姐几月之前就该静居备嫁,在明知道对方与人有私情后,仍要将人嫁到安阳侯府。
这不止是把安阳侯府的脸面踩在地上,更是违逆圣意,欺君罔上之举。
宋国公那个老匹夫不知详情,就贸然向圣上告状,若不是为了安阳侯府的名誉,他真想要这老匹夫看看,看看他宋家还有何脸面让圣上给他做主。
秦莞通过对死者指甲上的蔻丹确认了死者的身份。
这种蔻丹乃是京城的丹华蔻,染甲后就不褪色,颜色鲜亮,是眼下京城十分盛行的紧俏货。
在检查死者两只双手时,秦莞在死者左手的无名指与大拇指的关节处发现茧子,确认死者善琴,与他们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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