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的宋小姐的喜好一般无二。
秦莞在触摸到死者盆骨时,眼底流露出几许震惊之色。
若瑾了然的挑了挑眉,继续调制石膏,模刻出尸体肩膀处的齿痕,争取做到一比一还原。
燕迟微微诧异,问道:“怎么了?”
秦莞恢复平静,语气沉着:“记,死者骨盆较大,且朝后陷倾,耻骨较一般女子宽,胞宫位置靠下。”
燕迟不解道:“这是何意?”
秦莞站起身,一字一句道:“死者生前似已有过身孕。”
若瑾检查死者腹部肌肤,有较轻的妊娠痕迹,最终得出结论,“死者妊娠已有五月至六月左右,下体已无出血迹象,推测应是在两月前堕胎。”
秦莞点了点头,同意若瑾的这一推断。
她刚才也只是简单检查了一下死者的盆骨,能看出明显的妊娠过的迹象。
霍知府震惊不已,“怎么会这样?”
秦莞解释道:“死者启程赴荆州之时,应刚养好身子。”
霍知府面上带了几分唾弃,皱眉道:“出了这种事,国公府的人怎还敢把她给嫁过来,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燕迟眸色冷凝,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尸首,冷笑道:“宋国公敢如此行事,定是做好了万全准备。”
这么一说,他倒是怀疑起,这宋柔在送亲的路上被杀,极有可能是宋国公指使。
而且当时那魏言之想也不想的将这罪名扣在岳稼头上,想来应是想好了应对之策。
若不是白槿机灵,提前发现了尸身的异样,安阳侯府怕是要被这群人牵着鼻子走了。
霍知府递上诉状,说道:“世子殿下,这是那魏诚的供词,他说魏家大公子魏綦之才是与他家娘子私通之人,两人自幼青梅竹马,关系甚密,一月前,因娘子有孕之事,惹国公爷震怒,这才打断了魏大公子的右腿,送嫁队伍的领队便换成了魏副尉。”
燕迟接过供词,眉梢轻扬,轻嗤一声:“这供词......指向性意味很浓啊!”
霍知府微微垂下头,应和道:“下官也是这么想的,这是魏副尉的供词,与这魏诚交代的大致相同。”
若瑾蹙了蹙眉,嗓音清淡疏离,出声提醒:“主子,属下觉得还应当找到魏家大公子才能辨别真伪。”
燕迟眸光微动,抬眸看向她,声音中多了几分兴致:“为何?”
若瑾指出这供词中的可疑之处,“众人皆知这魏家大公子伤了右腿,行动不便,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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