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案当什么值得重要的案子去看待,妄图敷衍了事。
燕迟眉峰轻蹙,眸色深沉近墨,里面似乎还藏着股微不可察的火苗。
许久之后,他才开口道:“白槿,去在查一查尸身,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既然这荆州府衙不靠谱,那他只有启动他身边这个半吊子的属下了。
若瑾第一次觉得这份工作也不是非做不可,但想到每个月的月银,还有对她关怀备至的白枫,她在心中悄悄叹了口气。
如燕迟所愿,奉命对花轿进行采集证物工作。
如果按照现代的查案方法,只需要核对嫁衣身上的指纹,方能指认出凶手。
但在这古代,没有相对应的技术提取丝绸之物上的指纹,就只能依靠最原始的办法,争取在原有的证物上搜集更多的线索。
跑到古代来干自己老本行的职业,若瑾搜集证物的手法十分娴熟,经过一番查验之后。
她将搜集到的证物放进手帕之中,恭敬的站在燕迟身后。
燕迟见她回来,点了点头,问道:“可还有什么发现?”
“女尸脖颈处切口平整,凶器应该是剑刃,且凶手应该是个习武的男子。”若瑾分析道。
凶手下手干净利落,且疮口平整,只有习武的男子才能做到。
燕迟垂眸,瞥见她手上的丝帕上的不明之物,拧眉道:“你手上是何物?”
“这是属下在嫁衣上采集到的干枯的榕树皮,叶据属下分析,应当是凶手杀人之后才为死者穿上的,这东西应该穿衣时沾上的。”原本对魏言之只是怀疑,但将所有证据串联起来,她现在更加确认魏言之是真凶了。
榕树叶虽只剩下半片,而魏言之又是送嫁的领队,想来也只有他才能避开耳目,悄悄与宋柔私会了。
“那你说说真凶为何要砍掉女尸的头颅?”燕迟勾了勾唇,颇为意外的看向这位平日里不爱言语的属下。
他竟不知,白槿在查案方面也如此有天赋。
“或许是为了掩盖死亡真相,又或许是为了李代桃僵。”若瑾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霍甯眉头紧皱,打量着面前这个女修罗,刚才抱着剑的样子,气势凛然,让人不敢直视,现在分析起案子来却是头头是道。
只是自小的耳濡目染,让他对女子抱有天然的忽视态度。
他摇了摇头,提出质疑,“姑娘你既不是专业仵作,又岂可妄自评判。”
燕迟扬了扬下巴,神情倨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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