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霍公子有什么见解?”
霍甯语塞,支吾道:“在下.......没有。”
燕迟眼眸森然,清亮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那还不快去调查这荆州城外有榕树林的地方?”
“可......这喜轿。”霍甯想到他爹交代的事情,有些为难的看向这位朔西军少帅。
燕迟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喜轿和尸身我会让黑甲卫送到义庄,结案前,本世子的黑甲卫会一直留在那里,至于你们.......严密监视送嫁队伍中习武的男子,另......榕树林之事,即刻去办,不容有失。”
“是!”霍甯心中叫苦不迭,却又不敢违逆他的命令。
明明是一趟出风头的差事,却惹得对方不喜,他现在好生后悔刚刚怎的没拒绝他爹......
目送着衙役离去,燕迟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多了几分复杂,许久之后,他声音肃然,“白槿,把花轿和尸身送到地方之后,留一队黑甲卫在义庄守着,任何与本案无关之人,一律不准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