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提携之恩,卑职问心无愧。”
赵秉文恨极了藏海的诡计多端,但又庆幸藏海不知他是那个一直培养他的面具人,转头看向庄芦隐质问道:“你难不成就这么看着?”
庄芦隐轻笑一声,完全不理会赵秉文的质疑,“我们现在要讨论的,难道不是癸玺之事吗?赵秉文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如果你不交出铜鱼,那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这里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待癸玺到手,届时曹静贤和赵秉文的死都将算到藏海头上。
这也是他一开始允许藏海参与癸玺之事的初衷,朝中接连折损两名官员,这不是一件小事,总要有人背锅。
赵秉文明白庄芦隐不是在跟自己说笑,脸色一白,咬牙切齿的威胁道:“庄芦隐,我来之前可是有跟皇上报备过的,若是我不能活着走出这里,你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