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咱们是一伙的呢?我还以为赵大人已经不打算跟我二人同流合污了呢!”曹静贤斜睨了他一眼,凉凉道。
“好了,我约你们今日前来是谈正事的,不是要听你们两个斗嘴的。”庄芦隐听得有些不耐烦,直接打断道。
赵秉文甩了甩袖子,他对癸玺仍有疑虑,直截了当道:“铜鱼我没带出来。”
曹静贤催促道:“那你还不赶紧去取?”
庄芦隐脸色阴沉,冷声道:“赵秉文,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如果你今日不能拿出铜鱼,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赵秉文冷笑一声,“你们在威胁我?”
庄芦隐眼里凶光毕露,朝着屋外开口道:“藏海,还不将人带上来!”
赵秉文眉头紧蹙,朝屋外看去,就见藏海身后跟着一队侍卫,那些侍卫手里拎着一个个平津侯府的下人,他心下一沉,投向藏海的目光里充满了阴翳。
庄芦隐指着跪在下面的这群仆从,讥嘲道:“我拿你当亲兄弟看待,你却在我府上安插人手?赵秉文你早就跟我们离了心,那就别怪我做事不讲情面了。”
若不是藏海将这些人的名单送到了他手上,他竟不知这个一向老实本分的赵秉文,竟一直在算计着他。
曹静贤也露出一抹讥讽:“赵秉文啊赵秉文,你真是让杂家看走了眼啊!”
赵秉文怒拍桌子,呵斥道:“你们两个简直愚蠢至极,这里面有多少藏海的影子,难道你没发现吗?”
藏海躬身道:“我自平津侯府入仕以来,勤勤恳恳,为侯爷殚精竭虑,卑职不知哪里得罪了赵大人,竟让赵大人如此污蔑于我。”
早在发现赵秉文身份后,他便知晓今日怕是无法瞒混过去,所以他决定先发制人。
就凭他赵秉文在背后所做之事,他料定赵秉文不敢跟庄芦隐说出实情。
若是让庄芦隐知晓赵秉文早在十年前便布局,一直在背后算计他们,怕是不会让赵秉文活着出去。
那这里面就很容易让他做文章了。
赵秉文心里压着一股怒火,发泄不出来,只能指着藏海呵斥道:“这里何时轮到你来发言了。”
曹静贤狐疑的目光打量着藏海,似是将赵秉文的话放在心上。
但当务之急是解决癸玺一事,藏海的事情可以暂时搁置到一旁。
藏海不卑不亢的回道:“赵大人心中有鬼,自是不允许卑职辩驳,但卑职对侯爷的心日月可证,所做之事也都是为了报答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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