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唇瓣,若瑾的话一针见血,让他无法否认这一事实。
从回到京城开始,他爹就渐渐疏远了他娘,原来一切都已经有了预兆,可那时的他却浑然不知.......
藏海说道:“你现在的起点刚刚好,大公子虽然走了仕途,却仍需要侯爷的托举,若是你能在军营中站稳脚跟,继承他的骁勇善战,届时侯爷的天平自然而然的会倒向你,而我也会不遗余力的帮你取得侯爷的帮助的。”
“你呢?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庄之行不相信藏海会这么好心,他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我现在有了点眉目,想要让你帮我印证一下我的猜想,帮我打听一下,当年跟侯爷一起合谋害死我全家的还有哪两位?”藏海眼眸微眯,嘴角溢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意。
“你怎么知道还有两位?”庄之行狐疑的问道。
“猜出来的。”藏海淡淡一笑,随即话锋一转,说道:“你只要得到侯爷的重用,帮我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下就好,剩下的事自有我亲自去办。”
庄之行一听,立马答应了下来:“这事我应下了,不过庄芦隐的事情,我还要查验一番。”
藏海指了指随意丢在一旁的独岭南星,说道:“你把这东西放在明日祭礼上,心中有鬼之人必定会按耐不住,到时候你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骗你了。”
庄之行斟酌片刻后,爽快的应道:“好。”
目送走庄之行,藏海瞥了一眼正在篝火上摆弄着烤鸡的若瑾,无奈道:“姑娘倒是颇有闲情逸致,跑到这坟地前烤鸡是不是有点不太尊重这位侯府夫人了。”
若瑾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凉凉道:“你有事?”
真不知是月见对他的滤镜太深,还是因为长期的思念美化了这个人,跟月见口中的哥哥大相径庭,行事作风十分恶劣。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麻烦你帮我把庄之行送下来,带着月奴远走高飞,再也不要回京城。”藏海仰倒在地上,望着头顶的星空,那语气大有一副托孤的架势。
他根据观风师兄提供的线索,按照记忆下了趟刘咸墓,但也仅仅只在墓中拿到父亲藏起来的青铜匣。
并未发现到癸玺的线索,以他对父亲的了解,以及盗洞留下的痕迹,当年事发之前,父亲赶往刘咸墓,很有可能是为了故布疑阵,迷惑对方的调查方向。
而真正的癸玺早已被父亲交给某位大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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