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胜于雄辩,证据都摆在你眼前了,容不得你不信。”若瑾见他执迷不悟,不咸不淡的回怼道。
藏海坐在他身边,问道:“现在你还觉得我们是在害你吗?”
庄之行怔怔的看着藏海,艰难地开口:“你想要什么?”
“你现在自身都难保,我做得不过是想点醒你罢了,不要再被眼前的温情迷花了眼,以蒋镶的性子,绝不可能任由你做大,万事小心。”藏海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若瑾几乎要被藏海这语气逗得笑出声,神他妈点醒他,还不是想徐徐图之,一点点将人拉拢过来。
好一招以退为进,他蒯家的心眼子都长到他一人身上了吧??
藏海瞥见若瑾嘴角的笑意,横了她一眼,继续说道:“明日就是祭礼了,你可千万别露了马脚,倒是若是被蒋镶发现端倪,我这个远水可救不了近火啊!”
庄之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气上涌:“难不成我还要一直忍着不成?”
“你可以隐晦的试探一下他们,但万不可打草惊蛇,毕竟侯爷刚让你入了军营,如今你羽翼未丰,不适合与他们对上。”若瑾出于好意,还是提醒道。
庄之行点了点头道:“我知道轻重。”
随后,藏海简单的将蒋镶如何诬陷他娘名节的事情告知给了庄之行,继而猜测到庄芦隐的态度以及背后的利益纠葛。
之后,两人重新填埋了封土,将沈宛的棺材放回原位。
篝火堆前,庄之行眼神悠远,低声喃喃道:“想来他早就不需要我这个儿子了。”
“二公子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侯爷的宠爱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他从前宠爱你,是因为他爱着你娘,也觉得你像他,能够继承他的衣钵,他现在器重大公子,也是因为蒋镶的娘家对他有益,而你又被蒋镶养成了一个废人,他喜欢的都是对他有用的人,这样的喜欢得来并不是一件难事。”藏海难得有几分良心的宽慰道。
若瑾轻嗤一声,鄙夷道:“所谓的疼爱,不过是出于利益的考量罢了,他这人只爱他自己,当年他无权无势,有你娘的全心全意的照顾,他当然会对你母子二人宠爱有加,一旦涉及到利益,你和你娘都是能够被舍弃的,这世上没了蒋镶还有张镶、王镶,你真正该恨的应该是庄芦隐,蒋镶不过是猜透了他的心思,在他默许下行事的执行者罢了。”
庄之行重重的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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