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藏海掏了掏耳朵,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庄之行,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似是被戳中隐藏在心底许久的秘密,庄之行眼神闪躲,咽了口口水,辩驳道:“你没有证据,这些都只是你对我爹的污蔑!”
“证据就在你娘棺椁之中,你敢跟我去验证这个事实吗?”藏海犹如魔鬼般,附在他耳边低语道。
他在来之前,就已经准备了万全之策。
庄之行的反应也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唯一让他觉得无法把握的,是庄之行最后的选择。
这句话宛若魔音贯耳,庄之行瞳孔猛地收缩,摇头道:“你别想搅扰我娘的安静。”
“二公子难不成是怕了吗?害怕揭穿这一切,我猜想,当年你父亲贬妻为妾,为了给蒋镶让位,想必从那时起他就已经慢慢疏远你娘了吧?这样一个冷心冷清,心中只有权力和野心的人,真的对得起你这些年来的维护吗?”藏海眸中带着几分笑意,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