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藏海骨节分明的手指拈起一颗葡萄,放入口中,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想不想知道关于你娘沈宛的事情?”
从他来枕楼蹲庄之行开始,他就将庄之行这些年的事情调查了个清楚。
刚好若瑾那边递了消息,线索直指当年的侯夫人,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发现了侯府里的龌龊。
庄之行的脸色骤变,眼里飞快闪过一抹杀意,“你知道什么?”
藏海散漫的扬了扬眉峰,嗓音低沉,拖着长长的腔调:“你我毕竟相识一场,我也不舍得让你蒙在鼓里,在下无意间,路过你娘坟前,发现.......那坟头上长了几株‘独岭南星’,乃是南诏州特有的毒草。”
“不可能,我娘生前我一直陪在她身边。”庄之行不相信他的这番说辞,甚至怀疑是他们为了离间他故意扯出来的谎话。
“这‘独岭南星’每日服用一点,长年累月下来,积攒在五脏六腑之中,你娘死得蹊跷,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怀疑过吗?”藏海姿态散漫的支起下巴,眼睑耷拉着看他。
“你在骗我。”庄之行心跳如鼓,强忍着内心的慌乱,摇头反驳道。
“二公子何必自欺欺人,蒋镶在侯府中捧杀你,为你在京城各处销金窟埋了三万两银子,你说侯爷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吗?”藏海继续瓦解他的防御,抨击他最最在乎的人。
“稚奴,我不信你。”庄之行眼神凌乱,强行辩解道:“我爹他公务繁忙,顾及不到后宅也是情有可原的。”
“二公子你真可悲,明明已经发现了,却仍在欺骗自己,如果他真的在乎你这个儿子,在乎你娘,为什么他这么多年都不曾去祭拜过?是害怕吗?不!他只在乎他手中的权利,无论是你娘还是蒋镶,都是一样的,不过有一点不同的是,蒋镶比你娘多了个权势滔天的爹。”藏海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略带讥嘲的看向庄之行。
“够了,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庄之行眼中腥红一片,额头青筋暴起,怒吼道。
藏海轻扬下颌,状似不经意的提醒道:“你蛰伏这么多年,其实早就发现端倪,只是你害怕,害怕失去你这个唯一的亲人.......”
攻心为上,他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让庄之行认识到自己一直逃避的东西,从而瓦解他与庄芦隐之间的父子亲情。
庄之行猛地扑到近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厉声道:“我让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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