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法被其掌控的棋子,看来他针对庄之行的计划需要调整一下。
小院内,若瑾见到庄之行这个赖皮又来了,无奈的笑了笑:“你整天跑到我这里来报道,就不怕起反作用?”
庄之行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猛地灌下之后,他才摇头晃脑的说道:“表现的越明显,才越不容易引起怀疑。”
他也不想整天来回奔波,但既然已经在父亲面前夸下海口,他当然要做到尽善尽美。
若瑾伸出纤纤玉手,指尖轻轻勾动,嫣然一笑:“为美色折腰,二公子总要掏点什么吧?”
庄之行哭丧着一张脸,十分肉疼的从怀中取出一根玉簪,苦兮兮道:“上好的羊脂白玉,这可是花了我五百两银子呢!”
若瑾闲闲的瞥了他一眼,轻嗤一声:“二公子还有缺银子花的时候?”
庄之行心虚的低下头,哀叹道:“以前光顾着玩,没想到这外头还有这么多门道。”
这段时间,光是被人刁难都不知多少了,为了这事,他没少搭银子进去。
自然也没少往府库跑就是了.......
若瑾皮笑肉不笑的吐槽起来,“别人都是韬光养晦,卧薪尝胆,你倒好,除了有个聪明的脑子,其他一点用处都没有.......”
“喂喂喂,你就不能跟我说点好听的话?”庄之行涨红了一张脸,气鼓鼓的问道。
心中不由暗自腹诽,这么毒的一个姑娘到底谁会喜欢?
两人在院里聊了一炷香的时间,直到院外的盯梢离开,庄之行才晃晃悠悠的离开若瑾所住的小院。
......
藏海在有了若瑾和面具人的提醒,再回想起密室内只剩下一条的蛇眉铜鱼,可以确认当年之事乃是三人同谋,而另外两人则很有可能是曹静贤和赵秉文二人。
这一点则是他通过香暗荼的关系,调查到庄芦隐、曹静贤和赵秉文三人幼年时期都在大雍学宫求学。
至于之后这十年,赵秉文为何远离了这二人,他心里隐隐有了些许猜测。
他借有人欲帮他除掉庄芦隐的事情,隐晦的试探高明,将自己这段时间的发现一一讲述给他听,却在提起赵秉文时,高明师父眼中有明显的闪躲之意。
不禁让他背脊一凉,对那个面具人的身份大致有了一个猜测。
高明顾左右而言他,试图混淆视听,打乱他的探查方向,让他往皇室宗亲、富商及普通百姓的方向去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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