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状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高明的表情,随即唉声叹气道:“哎,是我疏忽了,可这得查到什么时候啊?”
高明也是表情惆怅,说道:“你说平津侯要是能直接告诉我们就好了,那事情就简单了。”
随即,藏海一脸恍然,“师父,您说得对。”
高明一愣,哈哈大笑起来:“我跟你说笑呢,你还当真了!”
“不是,这事真的可以让平津侯亲口说出来,但我不能问,哪怕我跟他关系再亲近,一旦我问了,他就会立刻对我起疑心,所以,我需要一个人.......一个可以帮我打探消息,打开平津侯之口的人。”藏海老神在在的分析道,深沉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暗芒。
“那得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哎!你小子不会是还惦记那姑娘呢吧?”高明一脸坏笑的指了指藏海,旋即语重心长的劝道:“我知道你不甘心,可稚奴啊,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藏海脸上浮现一抹恰到好处的伤感,声音略带沙哑道:“我知道,但庄二公子是我可以击破的关键环节。”
高明摸了摸胡须,思索道:“的确是,蒋镶、庄之甫出身高贵,自视甚高,的确不是可以随意利用的。”
藏海补充道:“而且,杨真和瞿蛟都是因我而死,他们绝不会轻易相信于我。”
高明轻轻摇头,意有所指的提醒道:“稚奴,不是师父打击你的积极性,只是你现在身份特殊,若是此时与庄之行交好,只会让这流言蜚语更甚从前,于你、于那位姑娘都不是一件好事。”
藏海敛下眼睑,轻声应道:“我知道,我会小心谨慎行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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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之行为了坐稳他京城第一纨绔的名声,白天在军营里混混度日,回来抽空还要去若瑾那边献殷勤,流水般的头面钗鬟被送入府中。
等到晚上,他还要留宿在枕楼过夜,给人造成一种他即使去了军营也是为了应付的样子。
反倒是给了藏海接近他的机会,藏海趁着泡温泉的机会,故意让庄之行发现他背后的疤痕。
庄之行眸光沉沉的盯着他背后的疤痕,将其整个人压在身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们兄妹难不成还真拿我当冤大头了不成?一个两个的都来接近我?”
藏海身子一僵,随即用力将人掀开,眼神阴沉的盯着他:“你都知道什么?”
“呵,明月奴啊,就是那个把我从地窖救出来的小丫头,说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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