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慧好奇道:“都抄的是什么类型的?
乐善吹着栗子上的热气,“都是些话本子、轶事之类的,有的人自视甚高,一听是话本子就在明月堂前大吵大闹,明月堂又不是善堂,他们还真以为自己那字是什么香饽饽了?”
康宁抬眸,语气清冷,“现在明月堂的开销,已经远远大于盈利了。”
福慧叹了口气道:“等科举考完,这群人也该散了。”
短暂的亏损,但给郦家挣得了好名声,这比什么都重要。
郦家早已今非昔比,娘也不会为了几贯钱烦心。
好德突然问道:“那别院的举人可醒了?”
康宁微微颔首:“郎中给他把了脉,丫鬟去煎药了,娘特意让护卫守着小门,不让随意进出。”
“哈哈哈,娘可真是的,难不成咱们还能溜进去做什么坏事不成?”乐善捂着唇,笑道。
福慧睨了她一眼,解释道:“家中多女眷,那位公子留在府里多有不便,移出去也是好的......”
说来,还不是好德这丫头作怪,非要在娘身边说什么路上不要随意捡男人,娘才这般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