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德点头如捣蒜,微眯的眼眸里闪烁着笑意,“再说这人不知底细,娘这么做也是防患于未然。”
康宁转过身,看向春来,问道:“兴国寺那边可有消息?”
春来会意,绘声绘色的讲道:“护卫回禀,说两人挤在一间鸡窝大的屋舍内,除了一方烂砚,几管破笔.......听庙祝说,他们两个要是哪天不支摊卖文,怕是连肚子都填不饱呢!”
在一旁做针线的琼奴倒吸一口冷气,诧异道:“明月堂不是已经给学子提供誊抄的活计吗?他们怎么还穷成这样?”
康宁笑道:“为筹措进京赶考的盘缠,世间卖田借贷的多着呢。”
春来连忙说道:“护卫说,屋舍内的藏书很多,大多是一些手抄,从字迹上看,应该也是最近誊抄的。”
好德轻笑了一声,“看来,他是将时间都留在誊抄自己需要的书本上了,倒是有志气。”
康宁敏锐地问道:“春来,他们不是一主一仆?”
“不是不是,庙祝说这两人很怪,常换了衣裳穿,卖文摊也是轮流坐。”春来连忙摆手道。
好德眸若星辰,展颜一笑,脸颊露出一双浅浅的酒窝,透出几分天然的娇憨,“原来如此,虽说是穷举人,难免要拜客访友,身边没个仆人小厮,连人家的门房都进不去,轮流充作书童,也可撑撑场面,大姐这次倒是给姐夫救了两个对手出来。”
福慧不认同的嗔了她一眼,说道:“大姐夫此次进京也是想尝试一番,估摸着他的身子骨怕是撑不下来整场考试。”
吴淮书大病初愈之后,吴家一直对其细心照顾,却仍旧比平常人孱弱几分,一场春闱,正常人都难以坚持,以大姐夫的身子骨,估计也是来试试水的。
话题有些沉重,想着吴淮书那般丰神俊逸的公子,即使病愈,面色依旧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即使小心将养,每逢春寒时节却都会病上一场。
好德忧心忡忡道:“要不,劝大姐夫别参加这次应试了吧?”
好不容易有了举人的身份,又何苦为了功名利禄损了身子骨。
康宁面带愁容,语气幽幽道:“大姐夫也是想博一个好前程,若是坚持不下来,他不会冲动的。”
虽说大姐已经有了一双儿女,可吴家夫人还不知足,眼见着大姐夫身子日益康健,竟有了给大姐夫纳妾的想法。
大姐夫进京赶考,也是有避着长辈的想法在里面。
三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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