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站直了身子,对着梵樾漫不经心的说道:“阿樾,你可是我的哥哥啊。”
梵樾心中钝痛,强烈的愧疚感让他不敢直视臣夜的双眼,生怕在他眼中看到失望和痛苦,可他又不能真的对藏山动手。
藏山不忍见梵樾痛苦抉择的模样,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泛红的眼里闪过一抹决绝之意,猛地挥掌,朝着自己的膝盖位置拍去。
“藏山!!”
“藏山!”
藏山如臣夜所愿,果断的打断自己的双腿,脸色惨白,额头渗出冷汗,强忍着疼痛说道:“臣夜,放过我的族人吧!”
臣夜薄唇微扬,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悲痛欲绝的梵樾,幽幽道:“可是,我族人的骨血又该由谁来偿还呢?”
白烁不忍看眼前残忍的景象,转头看向事不关己的白榆,哀求道:“阿榆,你劝劝臣夜吧!”
看着梵樾痛苦,她也感觉到难过,可是她没有立场去指责臣夜什么?
年幼的他看着自己的族人被人挖坟食骨,换做是谁也无法接受的。
白榆勾住一缕秀发在指尖打转,妖冶魅惑,一双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如临深渊般,让人心生恐惧,红唇轻启,慢悠悠道:“阿烁,臣夜不过是想让他们将欠自己的全都换回来,放心好了,他不会杀人的。”
白烁怔了怔,仿佛第一次认识到白榆一般,努力压制着内心不断攀升的恐惧感,吞咽口水,讷讷道:“真......真的吗?”
白榆挑眉,莞尔一笑,“怎么我还会骗你不成?”
得到白榆的回答,白烁连忙跑到藏山身旁,帮他医治腿上的伤口。
既然臣夜的诉求是一报还一报,那他跟藏山的恩怨已了,是不会继续伤害藏山的。
藏山冷汗涔涔,哀求道:“臣夜,我求你放过我的族人吧!你如果还有什么恨得尽管朝我来.......我绝无怨言!”
臣夜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翘,冷笑道:“咱俩的恩怨已了,剩下的就是我和他们的事情了。”
石族当年所做的孽事,他自然要找石族来偿还。
一开始臣夜的确计划着让石族人陪葬,可在白榆出现后,他改变了想法,他不愿让阿榆看到他残忍的一面,便想让这些石族人将欠自己的全都还回来。
想来,石族的怪病会让他们终其一生都生活在痛苦之中吧?
这比他亲手报仇,还要来得痛快!
邪虫只不过是控制石族人的一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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