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真正起到复仇作用的是石族人身下隐匿的法阵,会一点点将他们体内的白泽骨粉剥离开来,重新凝聚......
梵樾目光呆滞,脑海中一片混乱,耳边传来的声音渐渐模糊起来,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崩溃的边缘,泪水从眼眶滑落。
这一刻,他清晰的认识到,奇风他是怨自己的。
明明他是哥哥,却没办法为他做主,可藏山也是他的兄弟啊!!
目睹这一切后,他深刻感受到自己作为亲人来说,他是个不称职的哥哥,愧对阿爷对他的照顾,更愧对族人为他的牺牲。
可深刻在骨子里的原则告诉他,石族弱小,他应该保护他们才是。
第一次,梵樾选择无视这一切,违背了他一直以来遵守的原则。
心如刀绞,却又不得不选择无视。
白烁最终还是站出来,开口劝道:“臣夜,你别怪梵樾,他走到今天也不容易。”
臣夜嘴角勾勒出一抹讥讽的弧度,不屑道:“别为他狡辩了.......”
白烁抿了抿唇,无奈道:“他一身妖力皆以寿数换来,他这些年淌着尸山血海走到今天,就是为了给白泽族报仇,找到你.......我知道梵樾不肯帮报仇怨恨他,但他也有他的为难之处......”
臣夜不可置信地看向梵樾,微微泛红的双眼中盛满了无尽的迷惘,喃喃道:“什么叫一身妖力皆以寿数换来?”
“一个少年凭什么能在短短几年之内成为极域妖王,他为了快速提升妖力,强行修炼遭到反噬,七星燃魂在身,他越强大离死亡就越近。”白烁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的落下,“你当他为何要百般助我开启无念石?因为只有无念石的神力才能救他的命。”
“不,你在骗我......”臣夜后退了半步,恨声道。
他不相信白烁的说辞,可又不得不去相信。
是啊,他凭什么在短短几年就成为三位妖王之一?
可他为什么连帮自己报仇都不肯,难不成那个藏山在他心里的位置就那么重要吗?
他不甘、他怨恨,可当真的成为被忽视的选择,他才觉得自己之前执念都是一场笑话。
早在白泽族被灭开始,他跟梵樾就已经走在了相反的道路上。
白榆不合时宜的翻了个白眼,两人计较了半天,最终没有一个说在点子上的,阿烁心疼梵樾的遭遇,而臣夜却在纠结梵樾没有站在他这边。
法阵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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