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他自认为自己算无遗策,但细细回想过来,夫人这番做法,虽说可以让二爷放弃殉情的念头,可何尝不是让二爷恨上九门这些袖手旁观的人。
如今长沙局势不明,若真如夫人所设想的那般,简直是内忧外患,雪上加霜的局面。
陈皮目眦欲裂的望着屋内的几人,对着上首的解九磕头道:“九爷,陈皮求你一定要救救师娘......”
看到一向桀骜不驯的陈皮这般模样,张启山叹气道:“就再没有其他办法了嘛?”
解九摇了摇头道:“毒入肺腑,药石无罔。”
二月红整个人颓丧的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道:“多谢九爷告知,二月红无以为报。”
“二爷,夫人这番做法也只是想让你好好的活下去。”解九嗫嚅着唇瓣,叹气道。
霍锦惜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陈皮,说道:“陈皮,你对丫头的感情这般重,这些时间还是好好留在红府,过些日子我这里还有事情安排你去办。”
陈皮对待丫头的这份感情,似爱情更似亲情,很难评判,但水蝗与陆建勋的动作越来越多,而陆建勋更是开始联系裘德考,想要获得对方的支持,水蝗看来是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