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当年二月红和霍锦惜的事情,他有所了解,虽说现在风平浪静,但终究两家之间有了隔阂,三娘这般态度他也能够理解。
“丫头的病,时日不多了,让二月红早点准备后事吧。”霍锦惜懒散的靠在椅背上,美腿交叠,轻蔑的勾唇。
若是没有鹿活草,也许丫头还能多活上一段时间,但鹿活草的药性反倒催化了她体内的毒素,不出一个月必将殒命。
“可.......夫人那边交给我一封信,让我将药转交给佛爷,这件事,我始终觉得不太妥当。”解九犹豫道,他虽答应了下来,但这件事毕竟关乎两家之间的情分,若事情做的不妥当,很容易让二爷恨上佛爷,反倒不妥。
霍锦惜摇头失笑道:“九爷你这般圆滑的性子,难为你愿意应承这件事,不过我觉得此事不妥,二月红为了这味药散尽家财,他有权利知道一切。”
解九沉吟半晌后,对着霍锦惜点头道:“三娘说的有理,只是我们害怕二爷最后殉情,才如此瞻前顾后。”
“呵,你们未免也把他看的太重情了些,没必要,他会想明白的。”霍锦惜不屑道,不过是嘴上说的深情罢了,也就解九他们想的多,二月红殉情,她可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也罢,麻烦霍府的管家将人请来,解某打算让他们一起知晓原委。”解九眉头舒展,请求道。
三娘才是与二爷相交最多的,想来在霍府,二爷应该可以收敛一点,佛爷那边也好过一些。
“随意。”霍锦惜摆手道。
........
等几位主要的人齐聚在霍府,就连许久未曾碰面的陈皮也顺便被人带了回来。
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陈皮,霍锦惜微微挑眉,看不出来,这张日山的确有点本事。
二月红得知陈皮这些时日的作为,感到十分失望,他未曾想过自己教出来的徒弟竟是个弑杀之人。
解九直接开口道:“各位,这次喊你们过来霍府,是有一件事情要谈。”
张启山微微挑眉,疑惑道:“九爷但说无妨。”
“解某今日给夫人诊脉发现她的病情愈加恶化,二爷您这边还需做好准备。”解九坦言道。
二月红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巴,声音颤抖的问道:“那药也无用吗?”
“嗯,夫人本打算让解某将药转交给佛爷,但解某总觉得这事不妥,三娘说这件事情二爷有知情权,不应该隐瞒你们。”解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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