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洋枪队”的英制前装燧发枪。这股武装力量分散时或许不显山露水,但一旦联合起来,在这偏远山区已是一股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力量。
只可惜,总有些人宁愿闭目塞听,继续沉浸在自己就是土皇帝、可以永远作威作福的美梦之中。
看到冯云山、洪仁玕等主要人物悉数现身村口,王作新等人气焰更显嚣张。他蹦跳着,指着冯云山的鼻子尖声叫道:“冯云山!尔等聚众结社,私藏火器,蛊惑乡民,县尊老爷已明断尔等‘聚众谋反’!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随我等回县衙听审,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衙役们配合地抖动手中的铁链,哗啦啦的声响带着十足的威慑;身后的家丁们也跟着鼓噪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试图在气势上彻底压倒对方。
此时,村中在家休假的其他民兵,以及许多听到异常动静的普通村民,都纷纷拿着锄头、柴刀、棍棒等各式家伙,从四面八方汇聚到村口。一时间,浓烈的火药味与紧绷的对峙气氛,彻底驱散了新年清晨本该有的喜庆祥和。这个年关,难道真要演变成一场无法挽回的腥风血雨?
冯云山面色沉静如水,冷冷地注视着桥对面跳脚叫骂的王作新一行人。身旁,石达开的手已经悄然按在了腰间那柄燧发短铳的握柄上,指尖微微发白。
冯云山脑海中,瞬间闪过在惠州稔山镇农会参观时,那位面容憨厚、眼神却透着坚毅的老会长黎老实对他说过的话:“对于那些仗着有点势力就想骑在百姓头上拉屎撒尿的劣绅,决不能有半点幻想,必须坚决地打回去!咱们的民兵,手里的枪不是摆着好看的,它是咱们能吃饱饭、能过安生日子最硬的保障!”
黎老实曾痛心疾首地讲述,早年稔山农会因一时忍让,遭反动“还乡团”偷袭,造成乡亲重大伤亡和财产损失的惨痛教训。那血淋淋的事实让冯云山深刻认识到,对罪恶的容忍,就是对善良最大的残忍。此刻,他心中的信念如钢铁般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右手,向前虚按。这个简单的手势仿佛带着魔力,村口双方的喧哗叫骂声竟渐渐低了下去。冯云山目光如电,扫过己方人群,朗声下达命令,声音清晰而稳定,传遍全场:
“乡亲们,向后撤,退入村中,依托房屋院墙隐蔽!”
“民兵连全体列阵!准备反击!”
冯云山在金田村的威望早已深入人心。命令既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