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草屿东南侧那片乱石滩的某个缝隙里。而钢笔帽,就藏在那里的某个预先约定的、不起眼的石缝中。”
青松倒吸一口凉气。这计划环环相扣,利用魏正宏对底层渔民的轻视,利用他对“海燕”只会用电台和高级交通员的思维定式,把最关键的情报,藏进了最不起眼的日常行为里。风险极大,但一旦成功,几乎无法被拦截。
“可是,”青松仍有疑虑,“对岸的同志,能读懂阿才的‘船位密码’吗?这太细微了。”
“能。”林默涵肯定地说,“苏曼卿同志在时,就和我建立过一套基于渔船活动规律的简易信号系统。她牺牲前,已经将这套系统的密钥和解读方法,通过另一条极隐秘的渠道送了出去。现在接应我们的,是闽南沿海的‘渔民大队’,他们的人天天在望远镜里看金门、看马祖、看澎湖,对每一艘可疑的、或者符合特定行为模式的渔船都了如指掌。阿才的船,他们认得。他的‘钓鱼’习惯,他们更熟悉。这就像……在茫茫人海里,用一个只有自己人懂的暗号,轻轻招一下手。”
他看向青松,目光沉静而坚定:“青松同志,我现在需要你做的,是立刻通过你能联系上的任何方式——哪怕是派人游过去——通知对岸:‘海燕归巢,草屿有卵,燕尾指路,礁石为记’。这十六个字,就是开启这个死信箱和干扰计划的钥匙。至于我……”
林默涵摸了摸左肋的伤口,那里已经不再剧痛,只剩下闷闷的胀痛,像一颗埋在身体里的定时炸弹。
“我需要亲自去草屿附近。不是去放钢笔帽,也不是去指挥阿才。我是‘海燕’,魏正宏搜捕的核心是我。只有把我这个‘诱饵’亮出来,把他和他的主力吸引到清水崖、到草屿周边来,阿才的船才能安全通过封锁,去完成他的任务。同时,我也要亲眼看着,草屿灯塔是否真的如计划那样‘故障’,那是我干扰‘台风计划’的最后、也是最直接的一击。”
“你这是去送死!”青松低声道,语气中带着罕见的激动,“魏正宏现在就像条疯狗,就等着你露头!你身份已暴露,再去草屿,等于自投罗网!”
“身份暴露的‘沈墨’已经死了。”林默涵平静地纠正,“现在活着的,是‘海燕’。海燕的宿命,就是在暴风雨里飞,在敌人的枪口下歌唱。魏正宏想要我的命,可以。但他得先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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