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宏认识我的笔迹,认识我的发报手法,甚至认识我可能使用的微缩胶卷规格。但他绝对想不到,我会把情报‘种’进一件他眼皮子底下、天天看见、却绝不会怀疑的东西里。”
他指向远处海面上星星点点的渔火:“渔民出海,最信什么?信妈祖,信关公,也信‘讨海人’之间的暗号。阿才的船,船尾挂一面破旧的‘顺风顺水’小旗,这是他的标记。但我需要你帮我,在旗角缝一个极小的、用防水丝线绣的‘燕尾纹’。这个纹样,是我们‘海燕’小组的二级暗记,除了苏曼卿和老赵,没人知道,魏正宏更不可能留意。”
青松仔细看着那钢笔帽,又看向远处的渔火,眼中渐渐露出明悟:“你是说,把胶卷和薄绢,藏进这钢笔帽,然后……让阿才把钢笔帽‘遗失’或者‘存放’在某个魏正宏绝对想不到,但我们的同志却能找到的地方?而那面绣着燕尾纹的旗,就是指引同志找到它的路标?”
“聪明。”林默涵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但不是‘遗失’,是‘寄存’。阿才明天去草屿附近‘钓鱼’,除了糊灯塔透镜的黄鱼膏,他船舱的隐蔽处,会‘无意’留下一个用油纸包好的‘钢笔’。这钢笔看起来是普通渔民捡的或偷的,但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沈墨’——也就是我常用的那种老式钢笔。魏正宏的人如果搜查阿才的船,看到这钢笔,只会以为是无关紧要的杂物,或者阿才顺手牵羊的赃物,绝不会和‘海燕’的情报联系起来。”
“而实际上,”林默涵轻轻旋开钢笔帽的空心夹层,露出里面微小的空间,“真正的胶卷和薄绢,就藏在这里。钢笔本身是个幌子,是‘明桩’。而真正的‘暗桩’,是旗角的燕尾纹。我们的同志如果在沿海观察到这面旗,或者收到关于这面旗的暗语报告,就会知道:草屿附近,有‘海燕’留下的‘蛋’,需要去取。取货的地点,我会用茶道密码的方式,通过阿才的‘钓鱼’路线和习惯,暗示给对岸。”
他顿了顿,继续道:“阿才明天‘钓鱼’的路线,会经过三块特定的礁石:第一块像卧牛,第二块有海蚀洞,第三块顶端平坦。他会在每块礁石旁停留片刻,看似整理钓具,实则是在用船位和停留时间,传递坐标信息。对岸的观察哨如果够敏锐,就能从他的船位变化中,解读出‘死信箱’的大致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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