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顾着娃娃们,咱们这些老骨头……唉,不说了,不说了。”
当时她心里就沉了一下,但被建校的迫切和乡亲们的热情暂时掩盖了。此刻,这些简报将那份沉重重新、且更加尖锐地摆在了面前。
“你怎么想?”她抬起头,看向徐瀚飞。
“建,而且要快,要实。”徐瀚飞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学校是投资未来,医疗是守护当下。没有健康的当下,谈何未来?而且,‘归乡计划’要发展生态旅游、吸引外来人才,基础的医疗保障是必备条件,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镇上那个卫生院,我去看过。”姜凌霜走到沙发边坐下,揉了揉太阳穴,“房子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老旧不堪。设备只有最基础的听诊器、血压计,X光机据说坏了半年也没钱修。常驻医生就两个,一个快退休了,一个是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人,处理个头疼脑热、包扎外伤还行,稍微复杂点的病,就只能建议往县里送。药品种类也少得可怜。”
徐瀚飞在她身边坐下,拿出平板电脑,调出一些资料:“我让沈眉搜集了周边几个乡镇卫生院的情况,都差不多。基层医疗的短板,是普遍现象。单纯捐钱给现在的卫生院,杯水车薪,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缺设备,缺好医生,缺可持续的运营模式。”
“你想怎么做?像建学校一样,推倒重建?”姜凌霜问。
“不止是重建硬件。”徐瀚飞滑动着屏幕,展示出他这几天思考的初步框架,“我的想法是,以镇卫生院现有地块为基础,进行整体扩建和升级,打造一个区域性的‘瀚飞医疗中心’。之所以用‘瀚飞’命名,”他看向姜凌霜,解释道,“是想和‘凌霜希望小学’对应,体现这是我们共同的心血。而且,医疗投入大,运营复杂,用我的名字,也算是我个人对家乡的一份重点承诺。”
姜凌霜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硬件上,按照‘社区医院’的标准来建,甚至可以考虑更高一点。要有像样的门诊楼、住院部(少量床位,主要应对急症和康复)、标准的检验科、影像科(更新X光机,引入基础的B超,甚至可以考虑便携CT),药房,还要有干净整洁的输液室和留观病房。环境要舒适,让乡亲们看病不再是一件充满恐惧和将就的事。”徐瀚飞描述着蓝图。
“软件和人才,才是真正的难点。”姜凌霜指出要害。
“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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