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许久,后答道,“据我们的人得到消息,王夫出京之后就遇到了一群流民,他将携带的干粮全部分给了这群流民,后又为让这群流民去码头接受朝廷的帮助,不惜将性命交到这群流民之手……”
“还有永安县,听闻近日永安县马匪肆行,王夫却并未带人即刻离开,而是选择入驻永安县县衙……”
秋露一边说,一边打量着自家王爷的脸色。
闻言,陆昭颜苦笑一声,“看来,这次,叶少安是铁了心的要摆脱本王的掌控,走他自己的路了。”
“清潭三策,为救流民不惜用自己的性命作为换取信任的条件,还执意消灭马匪,救永安县于危难中……这一切都足以够他扬名了。”
“秋露,吩咐下去,让我们的人将叶少安所有善行在大晋民间各处加大宣扬,他想造势,想获得贤名,想获取民心,本王便帮他达成所愿。”
“可王爷,这样一来,王夫岂非离你更远了?”秋露蹙眉,“您就不怕王夫回京之后,彻底脱控?”
陆昭颜轻叹一声,“说起来,他也从未完全的受控于我,罢了,既看中了他的能力,就不能折断他的双翼,阻挡他飞向更广阔的天地,由他去吧,至少,他已经为我解了毒,不是吗?”
“可王爷不是还要为三年前遭遇背刺一事报仇?”秋露眉宇更紧了几分。
陆昭颜嗤笑一声,“怎么?难不成在你眼中,离了他叶少安,你家王爷我还无法报仇了?”
“我的腿最多半年时间就能恢复如常,届时,我要所有参与三年前那件事情中的人,死!”
话到此处,陆昭颜停止了复建,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去给本王准备笔墨纸砚,我要给叶少安回信。”